“就這么喜歡木工”
“嗯”岳殊滿眼期待,“掌柜姐姐,我以后在閑暇的時候,可不可以做啊”
這種惠及客棧的小愛好,陸見微自然不會不同意。
“還有一個問題,你二人之前前往望月城卻又返回,為什么”
“少莊主的舅舅原本任望月城守將,我們本打算去投奔,未料他前不久被調去了邊關,不知音訊。”
陸見微便沒多問,換了話題“你先前來找我,有什么事”
她指的是燕非藏五人來之前。
張伯赧然道“薛公子向我請教掌法,我見了您傳授給他的掌法實在過于玄妙,遂厚顏來問問您,能否”
經過方才的事情,沖動之下的勇氣盡數熄滅,后面的話難以啟齒。
陸見微明白他的意思。
她本就有這想法,一是為了用更高級的武技吸引張伯為客棧賣命,二是為了提高客棧的對戰水平。
目前張伯是客棧的最高戰力,若是能學會更精妙的掌法,以后碰上五級以下的武者,客棧不會再陷入被動。
之前遇金刀商行的商隊,陸見微沒讓張伯與持刀武者對戰,是因為她無法確定張伯能輕松贏戰,畢竟近戰中刀劍更占便宜。
但她不能白給,不能主動給。
張伯這般主動求取,恰好合了她的心思。
陸見微沒有為難他,只問“你認為薛關河有沒有學習掌法的天賦”
“您是否要聽真話”張伯斟酌問。
“自然。”
“小人以為,薛公子與掌法無緣。”
“那好,”陸見微毫不猶豫,“既然你喜愛橫波掌,此掌法就送予你,望你日后為客棧盡心盡力。”
張伯驚喜至極,雙目亮如黑夜中的星子,激動道“多謝掌柜栽培,屬下必為客棧鞠躬盡瘁”
岳殊也為他高興,連忙表態“掌柜姐姐,我以后一定好好練武,一輩子為客棧做事”
“我不喜歡打打殺殺,只是總有不長眼的人擾人清靜。”陸見微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張伯瞬間會意。
“掌柜的,若是能招個武功高強的伙計,應該能避免宵小鬧事。”
“掌柜姐姐,客棧不是有前輩高人坐鎮嗎”岳殊忍不住開口。
“店內只有我們三人,哪有什么高手前輩”陸見微挑眉,“你從哪聽說的”
岳殊腦子有點亂“可”
“掌柜的,燕非藏乃江湖第一刀客,武力自不用說。”張伯截斷他的話,“他今日敗在您手中,憑他的性情,定不會輕易放棄。”
陸見微笑而不語。
不愧是當過管家的人,確實會察言觀色。
“燕非藏此人愛好無非兩點,一是切磋,二是刀法。”張伯以己度人,“倘若您能指點他的刀技,或者拿出更精妙的刀法,興許能夠招攬他。”
陸見微慵懶支頤。
“不難。”
張伯肅然起敬。
“您放心,此事我定會辦妥。”
相信沒有武者能抵御這種誘惑,尤其是燕非藏。只消不動聲色地透露留在客棧的妙處,他定會主動投效。
二人離開房間。
下樓時,岳殊小聲問“我方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高手前輩行事低調,恐不喜旁人議論,更何況,那種級別的高人,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閉關修煉乃常事。”張伯語重心長。
岳殊恍然“也對。”
兩人行至二樓,正碰上薛關河端著托盤,要去給師兄妹送茶水。
“張伯,阿月,”薛關河面露喜色,“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該學什么,今天終于確定了”
“什么”岳殊好奇。
“我方才看燕大俠使刀,心里像是有一團火突然燒起來。”薛關河雙目炯炯,“我想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