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淮有心想上去幫陸見微,可上官瑤和小桃還在,他根本不放心。
燕不游、金還戎本來都想上去干掉莊文卿,但現在殺手源源不斷,他們不得不留下保護自家弟子。
“陸掌柜,你的那位九級師長為何還不出手呢”莊文卿享受著操控全場的快意,“莊某一直對你的師門好奇得很,不如讓前輩出來與諸位豪俠見個面”
陸見微正專心對敵,聽到了也無法回應他。
這人就是想擾亂她的心神,好讓她露出破綻,敗給面具武王,失去反抗能力。
“諸位也不要怪我,我這次來,就是想探探陸掌柜的底,誰叫她的師門神秘難尋,咱們千里樓總不能一直挫敗下去,你們說對吧”
眾人“”
“你想探查底細,就要致這么多人于死地”武林盟應沉冷冷開口,“莊文卿,我看你的目的不止于此。”
他飛身而上,劍光如虹。
“無眠,照顧好你的師弟師妹。”
應無眠神情肅穆“放心。”
七級巔峰對八級中期,看似并無勝算,但應沉本就不以修為成名,他絕頂的劍術才是制勝之技。
兩人迅速纏斗在一起。
小客“微微,應沉居然出手了。”
“他畢竟是武林盟的人,有這個責任和義務。”陸見微在心里說,“客棧與武林盟雖有齟齬,但也只是與天魁堂,他是紫微堂堂主,肯定要以武林為先。”
應沉出手,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幫武林盟自己。
況且,他有應無眠這個七級兒子保護弟子,其余宗門長老就是光桿司令,手下沒有得用的人,只能親自護著,騰不出手。
“微微,主院那邊死了一撥殺手,又去了一撥,公賬的錢掉得很快。”
“再等等。”陸見微心法極速運轉,內力源源不斷復生,“梅思賢在做什么”
“他在注視全場。”
“一個沒有武功的書吏,膽子倒是大。”
小客忽道“溫首富離開主院了。”
“”陸見微頓了頓,輕笑著嘖了一聲,“真是不聽話。”
莊文卿不會坐以待斃。
他一邊迎戰應沉,一邊控制傀儡殺手攻向武林盟弟子。
殺手有六級也有七級,應無眠只是七級,一時間左支右絀。
“應堂主,你要眼睜睜看著兒子和徒弟死在這里”
應沉劍尖稍滯,轉而更加凌厲地刺過去。
赫連雪舍了玉笛,從綠蘿手里接過琵琶。
在她修習的武技中,琵琶曲才是威力最大的。
其控制人心的能力遠超笛音,只是她尚不能完全駕馭,所以很少彈奏。
絲絲繞繞的弦音彌漫整座擂場,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侵入心田,狂躁的殺意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寧與祥和。
紅了眼的殺手攻勢變緩,面容變得扭曲。
傀儡蠱子蠱的順從本能讓他們不得不繼續殺戮,可赫連雪的琵琶曲卻讓他們忍不住想要放下武器。
只是赫連雪的修為還不到家,無法做到精準攻擊,除了七級、八級高手,擂場其余人都受到影響,不愿繼續打殺。
即便如此,應無眠的壓力也驟減。
他繼續迎向七級殺手。
眾人心道方才錯怪赫連姑娘了,制造瘋狂的不是她的笛音,而是莊文卿。
她的琵琶曲來得太及時了。
一眾高手見狀,紛紛攻向莊文卿。
不喜八方客棧是一回事,處理武林禍害是另一回事。
莊文卿冷笑一聲“赫連姑娘,你倒是與你父親不同。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狠命催動蠱皇,命令傀儡殺手沖破曲調控制,不惜性命攻向赫連雪。
原本被穴道定住的年輕武者們,受情蠱子蠱影響,再次露出瘋狂的神色,竟不顧經脈損傷,強行沖破穴道,奔向抱彈琵琶的赫連雪。
“怎么回事”逍遙宗弟子震驚不已,一邊抵擋狂亂武者,一邊看向赫連雪。
方才他們還想著赫連雪琵琶曲及時,現在卻又猶豫不定。
這些人為何都奔著雪師姐而來
雪師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謝同疏回身,內勁揮退殺手和年輕武者,其余高手擔心自家弟子被傷,也紛紛回來制止,便錯過圍殺莊文卿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