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驕傲地挺胸「這可是我們請了外援齊木楠雄大人所支持的技術。」
今天諸伏家的三個孩子都沒去上學,諸伏爸爸已經給他們辦理了轉學手續。
下午,一個長相偏硬朗,眉毛較粗,而且眉尾有點分叉,皮膚偏棕色的少年按響了門鈴,還邊大聲嚷嚷著“高明你在嗎”。
奈奈打開房間的門,和景光一齊好奇地探出腦袋,只見高明也同時打開了房門,看了兩個小家伙一眼,就略過他們往樓下走去。
奈奈趴在窗戶外看了下,發現被房屋擋住了,于是拉著弟弟一起跑下樓坐沙發上,一人一個抱著抱枕,假裝打開電視看著。
高明不理這兩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直接開門將人放了進來。
來者在玄關脫掉鞋子換了后,看見樓下還有好幾個人,他對著諸伏爸爸喊了句“叔叔好”,然后朝奈奈他們也打了聲招呼后,這才看向高明。
“高明,你為什么要轉學走不是說好的將來一起當警察嗎你不待在長野了嗎”
奈奈想很好,少年你這個問題一下子就精準踩雷了。
只見高明的眉毛一個上挑,用著他那不緊不慢地語速和對方說“此言差矣,古有「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我與敢助君相隔兩地,無需密切交流,但是心意能通過信件傳達彼此,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友誼也不會從此斷卻,還是說敢助君,你認為我們的友誼是輕易可被斬破”
這回問題被拋回到那位名叫大和敢助的人那邊了,奈奈想到大哥好手段,說了一堆文縐縐的話繞暈對方,還把問題拋給對方,讓人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認可他們之間的友誼,從而產生退卻心理。
不過大和敢助可不是一般人,他直接透過現象看出本質,指著高明的鼻子不滿地說道“高明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還沒有說明白為什么要轉學這個問題。”
奈奈不禁心里面為這位敢助君鼓掌,能看到大哥吃癟的時候不多啊。
大和敢助不愧是高明認可的好友,他見對方沉默不語,于是也學著對方的說話方式說道“論語中說道「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這是成為朋友的基本,高明你別想騙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說完,大和敢助發現學著友人這樣說話,居然還自帶說服力,他不禁有點心動,說話的時候舉出“古人云”,雖然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的說話方式,但是能給對方帶來一定的心理壓力,并讓自己的話語更具有說服力,真不愧是諸伏高明啊。
奈奈看著這兩人后面又打了幾波話語上的太極,看得她從一開始精彩萬分,到后面的狂打哈欠,而坐在旁邊的景光早就已經昏昏欲睡。
最后,高明以一句“過不了幾天你自會知曉”為結局,顯露出的態度明擺著是想趕人了。
沒想到大哥也能露出那么孩子氣的一面啊,明明快被對方煩死了。
“我想說的是,高明,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啊,那么記得以后你去東京了要常聯系我”
大和敢助說完這句話,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的落寞,扭頭就離開諸伏家。
等人走后,奈奈看到大哥的嘴角翹起的幅度明顯比平常高了很多,大哥心里面也很喜歡這位朋友吧。
高明發現奈奈在看他,走到她身邊去,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奈奈也回蹭了下,然后他把正在沙發上睡覺的景光叫醒,將他喊起來去二樓的床上睡覺,怕他著涼。
“大哥,不告訴你的朋友實話嗎他看上去真的很在乎你,他在擔心你。”奈奈在景光上樓后,和對方坐在一起。
高明想了一下,既然妹妹問了,他也如實說道“沒必要,過幾天我們離開后學校里會有傳言,敢助君也會知道我們家的事情,如果現在告訴他,他也很快會明白這是個沒有結果的結果,畢竟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可是,那位大哥哥,走的時候真的很傷心,我想他只要你給他一個挽留的機會,想要從你口中聽到真相,哪怕挽留不成功他也會明白你的心情。”
高明一手撐在桌上,緩緩站起來,他點了點頭,放下了一句“我明白了”,也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