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里,奈奈會時不時的和院長申請出門一趟,院長還給了奈奈一點零錢,因為她給孩子們講故事又教識字,院長給的酬勞,如果在平時她會推辭,不過現在的確是缺少錢的時候。
她除了沒往港黑五棟大樓那兒走之外,其他地方她也會逛逛,結果是一無所有獲,不管是目標人物,還是她的另外三把刀劍,都沒有任何線索,這使得她陷入了焦慮之中。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這個世界里港黑的勢力過大了一些,雖然這邊是橫濱,但是不會連一個警察都看不見吧,還是她距離警署的范圍太遠了,街道上巡邏的人員居然是那群黑色西服的人更多一些。
就好像是,整個橫濱港口都被港黑承包了一樣。
同樣,這個地方的各種火拼特別多,就今天來看,奈奈看到的小型火拼已經有三起,其他沒看到的地方就不知道有多少起了。
甚至今天她無意間還看到了有人使用異能力,直接把對方的槍給融化了,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
離開比較危險的地段,走到了居民生活區域,這邊還算好一些,除了偷竊和搶劫事件還是會時不時發生。
奈奈記得除了港黑外,還有家武裝偵探社,應該是往這條街道走的吧。
她往前走了段距離,然后感到肩膀上被人重重撞了一擊,等她反應過來摸了一下自己衣服里的口袋時,那位撞了她的男人已經跑開了一大段距離。
糟了,她的錢包
奈奈一邊奔跑著思考該引導靈力怎么把他擊倒,一邊口中高喊著“有人搶劫”,她這幾天身體被養得差不多了,因為還在孤兒院幫忙干活,所以力氣也稍微變了一些。
她腦海里閃過了好幾個靈術,結果發現都是防御和閃避一類,攻擊性的她只有個近距離靈術,遠距離的她還沒有學。
這可麻煩大了,那錢包還是院長早上剛給她的,沒想到到手了沒滿一個上午,錢包易主了,奈奈心情很悲痛,她把悲憤化為動力繼續追了上去。
這時,一個正被一位老婆婆扯著交談了很久的男人見狀,直接對那位老婆婆說了句“抱歉”,然后跟在奈奈身后沖了過去,很快直接跑到了她的前面幫忙追擊那位搶劫犯,對方穿著一件砂色外套在風中擺動著,奈奈越看越覺得這個身影很眼熟。
當她將視線往對方頭發上移去時,那頭標志性的赤銅色短發,讓她內心頓時一驚,就差臉部特征了,不過現在她只能看到對方的后腦勺。
好心人干凈利落將搶劫犯制服在地上,從對方手中奪過錢包,他朝警署打了個電話,然后站在原地等奈奈前來。
等奈奈大喘著氣,跑到對方身邊時,她終于看到了對方的臉部,下巴上的胡子還沒刮干凈,還殘留一些短須,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一點點呆愣愣的感覺,在面對奈奈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努力地讓自己臉上肌肉變得放松,兩邊的嘴角勾起一抹幅度。
“給你。”
在奈奈聽來,這句話如同天籟之音,眼前的人讓她快要感動哭了,任務目標終于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范圍內,終于跨出了收人的第一小步。
于是奈奈鼓起勇氣,大聲地向他道了個謝“謝謝請問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可以請客”
奈奈心想,吃飯是拉近關系最好的橋梁。
不過,她忘記了自己是個小孩子
“啊讓一個小孩子請客不好吧。”織田作之助怔住了,老實地說道。
奈奈瞬間臉漲得通紅,她的尷尬癥犯了,但是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