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開我”
與謝野晶子把電鋸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她撩起額頭上的碎發,冷哼了一聲“傷病很快就好或者你能告訴我,你大腿部的那半顆子彈殼,是怎么鉆入你的血肉中的嗎再不治療,別說半個月,不出五天你的病情就加劇惡化,然后再來找我救助嗎”
奈奈沒想到對方的身體居然嚴重到這種地步,還有異物卡住他的身體中,不過芥川也足夠能忍,換做旁人早就疼得哭喊出聲,而他竟然還能死死掙扎挺過疼痛。
她也變得嚴肅起來“芥川君,你還記得你的妹妹嗎”
芥川咬牙切齒“我怎么可能忘記”
奈奈冷靜地勸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真實狀況,如果不現在治療,別說找到你妹妹了,自己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想想你妹妹在不知道哪個地方吃苦受累,甚至被人販子鞭笞干活你找到妹妹的前提是你需要擁有一副健康的身軀啊”
芥川繃緊身體“我我你說的對,來吧就這些疼痛,在下不足為懼”
雖然他隨后緊閉的雙眼和身體微微顫抖的幅度完全證明出他的確處于膽戰心驚狀態。
“這個臭小子。”與謝野晶子嘆了口氣,然后打開了電鋸開關。
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
十分鐘后,奈奈和織田作之助走出了醫務室。
門外趴著谷崎潤一郎和陸奧守吉行。
“喔怎么樣主公那個新來的小子承受住了嗎”陸奧守吉行好奇地問。
想想他之前又一次不小心被砍傷了手臂,本體也出現了一個豁口,而和他一起外出的谷崎潤一郎傷的更厲害,被歹徒直接捅到了腰子,回到偵探社后兩個人被關進了與謝野晶子的醫務室內。
因為當時谷崎潤一郎還沒有處于生命垂危狀態,于是陸奧守吉行清楚的記得偵探社的這位醫生舉起她的大砍刀直接往谷崎潤一郎身上砍去,那個瞬間,雖然被告知過治療手段有點可怕,但是他還是驚得差點把下巴給脫臼了。
谷崎潤一郎就在一瞬間被治療好后,就要輪到他了,陸奧守吉行奪門而逃,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撐不住這次的刺激,他們刀劍還有其他治療方法,回去讓奈奈往本體刀刃上用靈力進行手入后,就可以反饋到手臂的傷痕上,這樣他也能治愈。
反正,他是絕對不敢趴在偵探社醫務室里的病床上。
他依稀記得,那個時候谷崎潤一郎在第二天,看到他手上的傷口轉好了時的怨念表情。
奈奈呼出一口氣,點點頭“芥川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忍耐痛的能力很強,韌性看來不錯啊。”
然后等到下午奈奈和織田作之助有事找芥川的時候,發現在偵探社里怎么也找不到他了,于是問了問社里的人。
得知對方跑入了偵探社的儲物室里,緊緊地縮在一個紙箱中,像一只剛被人撿回來的流浪幼犬,滿懷不安地找到一處遮蔽物躲藏起來。
奈奈懵逼地看向他“芥川,你待這里干什么”
芥川面無表情,用著毫無起伏地聲音回答“下一次,在下不想再接受與謝野醫生的治療了。”
“”奈奈張了張嘴,把手里剛從一樓買的熱咖啡遞到對方手上,鼓勵道,“哦,加油,那你下次爭取不要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