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已經重新坐正了身體,他恢復成了當首領時的樣子。
“首領,妾身想問你一個問題。”尾崎紅葉笑盈盈地開口。
對方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她笑容一斂,微抬雙眸,沉聲道“妾身前天在公園,見到了前代首領的身影,請問森鷗外是否沒有死。”
太宰治微微側頭,做苦惱狀“哎呀,被尾崎干部發現了。”
尾崎紅葉沒想到對方那么快地承認了,她的氣息有些不穩定,舒緩了幾口后才再開口。
“為什么要這么做”
“誒尾崎干部指的是為什么沒殺死前代首領,還是指的是放任前代首領隨意外出的事呢”
“你明白妾身想要問什么。”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后“很快,你就會明白了,請尾崎干部再稍作耐心等待,必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尾崎紅葉閉了閉眼,她再睜開眼時,眼里滿是倦意“太宰,在你當上首領后,我就再也看不懂你在想些什么,既然當初選擇放過了森鷗外,那么還請保持現狀吧。”她沒再管太宰治有什么反應,轉身卷起一片衣袖,離開了這間沉悶的辦公室。
“尾崎干部,您的紙傘。”中島敦將武器遞給了對方。
他側過身體,準備繼續把守在大門外。
“敦君,有想過以后做什么嗎”
“首領”
中島敦受到了一絲驚嚇,他轉過頭看向對方,見到太宰治一臉和藹地問他,于是中島敦再次被嚇到了,他從來沒見到過首領臉上會出現這種表情。
太宰治見對方反應有些過猛,于是揉了揉臉,恢復了之前那副不帶有任何感情的神色。
“敦君能告訴我,你未來想要做什么”
中島敦咽了下唾沫,膽戰心驚地回答“首領我發誓,必不會背叛港黑”
然后他看到了自家首領臉上多了分挫敗感,那是他看岔了吧,太宰先生臉上怎么會出現這種神色。
太宰治格外郁悶地縮回了辦公室內,關上大門口,自言自語道“看來以前的形象在他們眼里太根深蒂固了啊,還是中也的接受能力比較強。”
他發愁地看了看桌上的一堆文件,昨天當著織田作之助的面喊出“織田作”后,太宰治整個人的靈魂感覺得到了升華,他原本想小心翼翼地維護他們兩個的感情,一點一點與對方深交,但是大概這份遲來多年的友誼,使得他更加難以控制自我。
明明很清楚的知道會獲得的東西,遲早會有一天失去,不過他現在產生了一種想要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
昨天在臨走前,奈奈跟他說了句話“珍惜當下”,然后吐槽了一番他畏畏縮縮的交友行為,也是她費盡心思勸了勸他,他才鼓起勇氣開口稱呼對方一句“織田作”,雖然被織田作之助當事人說這個稱呼斷句斷的很奇怪。
太宰治記得當時奈奈對他咆哮了一句“你為了朋友連命都不要,怎么都不敢叫一下對方的名字啊”
太宰治心里暗暗反駁,這根本不一樣。
然后被奈奈嫌棄地瞥了一眼“來,跟著我學一遍,叫織田。”
那時候的他張了張口,說了好幾個“你”這個稱呼,最后奈奈往他腳上踩了一腳,疼痛才讓他憋了很久的“織田作”給喊了出來。
然后他興奮的一個晚上沒睡,直到現在都非常有精神呢。
短暫的回憶結束后,太宰治打開手機,決定再戳一下織田的電話號碼,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接聽,看樣子非常的忙。
他現在又不想處理工作,而且對接下來的事情大致都想好了,有些不想工作,他都無休四年多,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