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世界上的靈力已經比之前好上很多倍,所以奈奈已經不需要太多的靈力給她的其他刀劍了,于是她決定現在就召喚燭臺切光忠的靈體。
結果,她將自己的靈力滲透進去探了探,這一探可探出了大問題。
燭臺切光忠的本體呢,居然藏著兩個靈體其中一個還極其虛弱,宛如快要消散的模樣。
奈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燭臺切光忠的靈體是強的那個,但是無法與自己的刀劍溝通,她有些著急,燭臺切萬一出現問題該怎么辦。
沒想到,在奈奈心急如焚的時候,燭臺切突然出現在了偵探社里。
他看上去有些虛弱,一只眼睛戴著黑色眼罩,另外一只顯露的眼睛卻透著深深的疲憊感,燭臺切安撫了一下奈奈“主公無需焦躁,只是我將自己的靈力給了本體內另外一位大人了而已。”
奈奈豆豆眼“誒”
燭臺切“那位大人主公也認識,是京廣大人。”
奈奈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被驚掉了,她猛得一甩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對方正滿眼震驚地看著燭臺切。
亂步原先坐在了辦公桌上,聽到他的話后立刻跳了下來。
“這是真的嗎”他有些想相信但又不敢得到否定的回復。
燭臺切帥氣地笑了下“沒有騙你們哦,只不過是京廣大人的一抹殘魂,但是他依舊記得發生過的一切,我也不明白為什么當時他就突然被吸入了我的本體刀劍內。這幾天和京廣大人的聊天中受益匪淺。”
奈奈和亂步依舊保持著僵硬地站立姿勢。
“對了主公,京廣大人說他有一把宗三左文字,如果能將他的靈魂放入他的佩刀中溫養,會更好一些。”
亂步聽完立刻狂奔出門,看來目的地是福澤社長的家中,不過社長的家里他來回好多次了,應該不會迷路吧國木田獨步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京廣先生的靈魂還能存在,真的是太好了”
奈奈緊緊地握住手里的太刀,感受到了這份沉甸甸的份量。
等亂步取來了宗三左文字后,這把打刀的靈力波動起伏很大,可以看到他一知道自己主公的靈魂還未完全消散,他直接主動化形了。
粉色長發的男子眉目間帶著一絲天然的憂郁,他直接將手伸向了收留了京廣靈魂的燭臺切本體上,又將自己的本體和旁邊的那把刀劍相互呈平行線,距離維持著十厘米的模樣,然后將自己的靈力導入進燭臺切的本體中。
偵探社里的所有人仿佛都停下了呼吸,怕打擾到對方的操作。
奈奈能看到一些東西,她看到了一絲絲不屬于燭臺切的也不屬于宗三的藍色靈力,或者說是靈魂線,它們一點點地挪向了宗三的本體刀劍中,持續了約莫有二十多分鐘,時間不短也不長。
大概是這項操作太耗費精神,宗三回到本體中前,對了大家道了聲謝謝后,就回去了。
而宗三左文字這把打刀在下一刻被亂步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第二天,奈奈帶著她的五把刀劍收到了玖辛奈大人的傳送器,每人手里各一個。
她再次對偵探社的人告別了一遍,手中拿著傳送器,對大家揮揮手準備離開。
幾道光芒像流星般劃過。
奈奈迷茫地眨眨眼“誒我怎么還在原地”
“奈奈”織田也懵住了,然后發現了在身旁的友人不見了,“那你們有誰看到太宰了嗎”
奈奈回過神看到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她那么大一個傳送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