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當奈奈排練過程中見到自家的部長在不斷查閱有關女巫制藥書籍時,她不禁肅然起敬,同時又覺得女巫制藥的過程并不會被演進去,她提醒過一遍了,不過部長依舊固執地繼續閱覽相關資料。
整個排練舞臺劇的過程還是很漫長的,堀政行是位很嚴格的部長,每一幕要求演員表情和動作到位,于是除了記臺詞外,還需要揣摩每個場景下人物的語氣和內心。
這對劍道部這些門外漢來說有些困難。
在奈奈又一次聽到堀政行喊了“停”,她放下歐洲宮廷婦女的手扇道具,條件反射般垂下頭等待對方的糾錯。
“諸伏同學,你看向國王時眼里要表現出那種溫柔,他是你的丈夫,不是陌生人,不能這么僵硬降谷同學這點就表演得很不錯,你來看一遍我的眼神是怎么示范的。”堀政行再次強調了一遍。
他隨后拿走了手扇,示意降谷零站好在原地,堀政行提了口氣,他緩緩邁著那時宮廷女人的步子,一只手佯裝提了下裙子,走向降谷零身邊。
他拿手扇抵在離下巴不到一公分的距離隔空,另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撫對方的臉頰,抬起頭將目光中流露著溫柔與愛慕,輕啟唇瓣。
“親愛的,白雪公主她”婉轉動聽的嗓音仿佛撩撥起了所有人的心弦,使人的心上略微一顫。
然后堀政行扭頭看向身后的奈奈,將手扇還給她。
“好了,繼續演一遍吧。”
“喔,好厲害啊”
“不愧是堀前輩”
臺下觀摩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鼓起掌聲,同時發出一大堆驚嘆。
奈奈無措地手持扇子,剛才那種難度好大,她心里已經打起來退堂鼓,話說如果對面不是降谷零,她估計也不會那么僵硬了啊啊啊。
再一次把視線對焦到降谷零的臉上時,只見對方正鼓勵地看向她,奈奈不自在地將眼神往臺下瞄去,好多人在看著啊,糟糕更加想溜了。直到奈奈看到景光張著口型正沖她無聲喊著什么,奈奈仔細辨認了一下。
甜食嗎
對了,把對方的臉想象成某一甜食
奈奈決定晚上回去夸一夸自家機智的弟弟,等她再一次做足心理準備,先在腦海里把降谷零整張臉想象成一塊芒果布丁,然后再將視線對準他。
布丁、布丁他是一塊芒果布丁
可以,心理暗示成了
奈奈回憶著堀前輩當時對降谷零做的畫面,她一一照做,做到將手輕撫到對方一側臉頰時,她宛如在撫摸一塊柔軟的布丁,暗中咽了咽口水,這觸感好像真的有點想吃布丁了。
然后,她受蠱惑一般用手往對方臉上按了一下,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奈奈說出了那句臺詞,整個過程到結束都沒有聽到堀前輩的喊停的聲音。
直到等待了幾秒,堀前輩說了句“這遍過了”后,奈奈才像觸到了電流一般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回想到自己剛才突然間按了對方的臉,她羞愧地拿紙扇擋住了臉,下一秒又尷尬地假裝現在很熱扇了扇自己,制造一點涼意。
“那這一幕今天就完成了,我先走啦。拜拜”
歸還道具后,奈奈“嗖”地一下跑遠了。
鹿島游不明所以“部長,緒奈她怎么跑那么快”
堀政行眉毛一上挑,聲音波瀾不驚“啊,害羞了吧。”
鹿島游豆豆眼“啊”
下一秒堀政行又露出了不爽的表情“鹿島你給我快上去,下一幕輪到你和白雪公主的劇情了,這回別想提前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