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蹙眉,這次案件居然已經到了要召集偵探的地步,看來真是有些棘手。
此次案件是發生在長野縣當地的連環殺人案,已經有三位死者死于同一種死法,兩男一女,都是死于跌下懸崖造成的致命性損傷,還是同一座懸崖。
一開始,警方把此次事件定義成了自殺案件,他們調查路口的攝像頭,雖然看不到那座懸崖那邊的情況,但是調查了路邊其他監控,沒發現什么問題。其次,因為這座懸崖有個別稱,叫“失落之谷”,原因是在這座懸崖邊多年來發生過多起自殺事故。
所以,沒有線索加上以往經常有人跑來這里自殺,盡管在一個月內發生三起“自殺事件”不太正常,但還是被初步認定為三人都為自殺。
“那么,為什么現在會被定義成他殺案件呢”奈奈問道。
“因為敢助君在四天前調查到其中一位死者,擁有妻子和一位9歲的兒子,平日里家庭美滿,在公司中也是中層管理,薪資不錯,人際交往也沒有問題,他本人屬于隨和的性格。”
大和敢助接話道“沒錯,這樣的人,很難相信他會去選擇自殺。于是我深入調查發現,其他兩位死者雖然平日里和鄰里同事有些小矛盾,但是也不至于產生自殺的動機,然后經過最新一位死者的體內檢測,對方當時死亡時間已有7小時,在他體內檢測到了極少的麻藥計量。”
高明緊鎖眉關“其他兩名死者被發現的時間都已經超過了16小時,未能檢測出血液里含有的麻藥。這次的案件已經是惡意殺人事件,若不及時破案,那么很可能持續會有死者出現。”
隨著兩人一前一后交代了事情的大部分內容,在奈奈腦海里形成了本次案件的一個大致輪廓,可由于缺少太多線索,無法推測出兇手的殺人動機。
高明在最后對著大和敢助說道“敢助君,麻煩你了,調查一下所有死者從小到大的學校人際關系以及踏入職場后的所有履歷。”
大和敢助略帶嫌棄道“你這位剛從東京警視廳調任過來的諸伏警部補,還沒正式上任就開始差遣起我來了啊。”
高明露出一個略帶挑釁的笑容“不然呢大和巡查,記得之后要喊我上司。”
視頻對面的人見狀“呸”了一聲,故意只朝奈奈道了個別后,果斷地關掉了視頻。
奈奈看到這對發小互懟的一幕,“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哥的臉面對外人時經常保持相對嚴肅的神情,除了在家里會露出嚴肅外的表情外,其他大部分時間也只有在大和敢助面前會這樣了吧,特別是兩個人的互損。
“大哥,我敢打賭敢助大哥肯定不會喊你上司。”奈奈煞有介事地說道,“他應該是這樣高明,我們來比一比誰先推斷出兇手是誰,怎么樣,你怕了嗎這種叫法和態度”
高明見奈奈裝腔作勢的模仿了對方說話,他捂住嘴笑了笑,隨即又收斂起來。
奈奈看到大哥神色重新變為凝重,她也態度變得認真起來,問道“大哥你是發現了什么吧,把我叫過來應該是有什么一定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后,高明拉開起身拉開了窗簾,望著窗外的狂風暴雨。
“本場暴雨會籠罩全國中部地區,長野縣全縣也會在這場雨水的沖刷下洗去塵埃。”他平靜地說道,“同時,兇手的犯罪證據也會隨著這場大雨被一并洗去。”
奈奈神色一怔。
高明搖了搖頭,宛如自言自語道“逝者的靈魂還未得到安息,只希望這場雨能夠早些停止。”
這場風雨來得比以往更為猛烈,出動警力去強行搜查懸崖下只會徒增傷亡,奈奈甚至有一種感覺,這位兇手好像預料到會出現這場狂風暴雨一般,對方的犯罪行動還會持續嗎還是會因為這次的惡劣天氣而停下
他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