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這家伙淡定的模樣真令人不爽。
一旁的奈奈還一頭霧水,什么,大哥他什么時候發現的兇手,為什么兩個人對話了一下都紛紛知道兇手是誰了這間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不知道了
她感受到了來自諸伏大哥智商的碾壓,感覺自己被排斥了。
奈奈一臉哀怨地看向大哥。
大概是被奈奈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憷,高明頓了頓,直接拿出早上送過來的那疊資料,在其中幾頁翻了翻。
他指著一塊開口道“昨天拜托敢助君查的這些人的背景,發現了這三個人都是在同一所小學畢業,而且我調查了一下在30年前那樁著名的校園霸凌案,確定第一位女性死者的死亡日期為7月3日,正是那案件中那位女孩的死亡日期。”
奈奈一聽到“校園霸凌案”,立馬想起了小時候諸伏爸爸跟他說過的隔壁一所小學曾經有位國小三年級女孩經常被一批人欺負,然后在有一天被人失手推下了教學樓的五樓,由于他們是未成年,所以那位推人者的父母賠償了一大筆錢后不了了之。
而當時動手的那個女孩,就是如今第一位女性死者,友田鶴香,而其他兩位男性死者,則是當時經常和她一起玩的人。
到底究竟是不是失手推人,由于那時候沒走廊的攝像頭壞了,加上三個人一致矢口否認,所以只能劃分為過失殺人。
高明又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小學畢業照,他攤開在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在幾十張稚嫩的臉龐上圈了其中一個短發女孩。
“她叫千誠惠,是30年前死去的女孩的好朋友,在小學畢業后去了大阪讀書,但是在今年一月再一次回到了長野縣。”
奈奈忍不住問道“為什么她會選擇在今年回來,又在今年將那三個人殺害”
大和敢助替高明開口道“因為當初那女孩死去的年齡是9歲,而這三個人里最后一個人的孩子,也已經滿了9歲。”
所以,千誠惠選擇了在今年的7月3日為好友報仇。
有了合理的推斷,長野縣警察很輕易地從兇手的家中找到了準備齊的迷藥,而且在警察到來之際,千誠惠一聲不吭地伸出手,任由警察銬上手銬,整個人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而在警車外,是另外三個家庭的痛哭聲,還有他們的孩子。
千誠惠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一只錄音筆交給了警方,里面是一段友田鶴香痛哭流涕的懺悔聲,說出了當年她是故意把人往下推下樓的,而另外兩個死者則是幫兇。
整件案子告了一段落,等媒體把事情過往和本次發生的案件關聯起,這次的連環殺人案震撼了全國。
奈奈了解完整個經過后,格外的惆悵,她不知道高明和敢助大哥會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自己心中五味陳雜。
這大概是將來要當警察的道路上,必須克服的心理困難吧。
但是,不管是出于何原因,殺人者必須要受到嚴厲的法律懲罰。
這件案件唯一產生的正面作用是,全網開始討論起“校園霸凌”這個話題,一大批人開始就著本次案件,聲討起未成年時遭遇的霸凌事件有多么的可怕。
甚至有人還說道自己被霸凌得直接退學,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哪怕是成年后也不敢回憶起小時候遭受的欺辱,因為每回憶一次,就如同在地獄里走了一遭般痛苦。
或許,在短時間內,校園霸凌事件會減少很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事情還未解決。
當諸伏高明問千誠惠那間廢棄的實驗室時,她說道“有個隱蔽的入口在河水中,但是我不知道那是間什么實驗室,正好無意間發現了它。”她的另外一些作案工具也丟在了里面的一個箱子里。
高明將這件事上報給了警銜更高的警官,得到了上面的重視,不久后就開始設計方案如何把它從陸地上破正門,這樣才能將里面的零散廢棄垃圾運輸出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