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太可惜了。”
老者的聲音有些低沉,他扯著一張僵硬的笑臉,朝奈奈一行人揮了揮手。
走了有兩個小時后,九喇嘛跳到了奈奈的肩膀上,用尾巴圍起她的脖子,附在她耳畔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奈奈點點頭,對著還在自己身邊的兩位刀劍示意了一下眼神,太郎太刀和蜻蛉切兩人頓時握緊了手中的槍和大太刀。
同時奈奈手里捏著放了藥研藤四郎和鶴丸國永本體的卷軸,準備隨時將他們拋出。
突然,幾根千本從奈奈等人的身后襲擊而來。
跟在千本后面的是兩個蒙面的身影,兩個人分別沖向了太郎太刀和蜻蛉切,對方手里都拿著一把普通的太刀,這是冷兵器之間的戰斗。
奈奈掃視了一下,除非對方能隱藏查克拉,否則這兩個人只是普通人,而非忍者。
她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依舊沒有放出另外兩把刀劍,風聲傳來的騷動告訴她,明顯不止有兩個人,來者還有后手。
正當一個敵人已經被太郎太刀砍翻在地時,從樹上面又瞬間下來了四個人,其中兩個奔向奈奈。
她快速攤開卷軸、輸入靈力、拋向空中,一套下來行云流水,藥研藤四郎和鶴丸國永猛然出現在了敵人的面前。
隨之出現的是一把沒有付喪神附身的打刀,這是一把模樣為陸奧守吉行的打刀,是本丸里重復鍛出來的,在奈奈還在新的陸奧守吉行分靈降臨前,就將分靈送回到了本靈那邊,而這把打刀則被一直留了下來。
奈奈握住打刀的刀柄,臉色冷冽如冰。
“你居然是忍者”一位蒙面人明顯被這大變活人震驚到了。
“哼,跟了我們一路了吧,想要謀財害命,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奈奈往前疾馳奔跑了一段,她無視了后面向她襲來的蒙面人,像是腦袋后長了眼睛似的,她一個刀刃劃破了對方的手筋,后面的來人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沒有回頭,同刀劍們一起作戰,地上倒了兩個敵人,還剩下四個。
很快,不用奈奈出手,四位刀劍男子已經把人全部打傷了。
奈奈面無表情地揪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拿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說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忍者大人饒命”被揪住的人褲襠里滲出一股刺鼻的尿液,滿臉痛哭流涕,“我們只是聽從左政長老的命令,他說你有很多很多的錢,所以我們就想借點錢花花”
“左政長老就是那位接待我們的老者吧。”
奈奈嫌惡地捏住鼻子,屏住呼吸,把人往地上一摔。
“像你們這種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來你們村子的來客,真是令人作嘔。”
“忍者大人,這次就放過我們吧,我們沒有想到您是忍者,真是冒犯了”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奈奈突然溫和地朝他們笑笑。
“大人,真是非常感激”
奈奈打斷了對方,收斂起笑容,神色一凌“不過,那些受害者的親人朋友,就不一定了呢。”
“”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她沉默地走到六個人身邊,打斷了所有人的腿,在對方發出慘叫聲的時候,奈奈示意鶴丸他們將對方的嘴堵上。
他們多花了點時間,繞道將人往其中一個集市上一扔,扒光了對方的衣物和面具,將他們的容貌顯露在了陽光下。
然后所有人的背后被貼上了真實名字,和奈奈拷問出來的罪行,這拷問手段還是她出發來忍界前,臨時從太宰治手上學的幾招,不得不說特別好用。
最后他們打道回府,回到了那名曾經接待過的老者的村落,將人綁去了鎮上,用同樣的手法丟在了人群中。
因為此次事件,奈奈一行人多花了點時間。
一天后,奈奈將蜻蛉切和太郎太刀收入了卷軸,只留下了藥研和鶴丸在身邊,她以云游巫女的身份進入了木葉。
“五代火影大人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了,聽說卡卡西前輩又一次被罵了。”
“啊因為文件太多了吧。那個家伙,我看是綱手大人看不慣對方空有一身實力卻懶散的態度,恨鐵不成鋼啊。”
“畢竟對卡卡西前輩的期望值很高嘛。”
“哈哈哈哈,我們守在自己崗位上就好了。”
奈奈坐在一家面館里,身后是幾位忍者,她一邊淡定地吃著面條,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腦海里不斷地提煉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