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奈奈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剛坐在床邊,就有一通電話打過來,上面顯示來電者是松田,她趕忙按下接聽鍵。
“不好了大將,出現大狀況了”
實際上電話那頭的人是亂藤四郎,對方的語氣慌慌張張,甚至還處于風口處,奈奈只能聽到他零零散散的話語。
直到亂藤四郎停下來,握著手里的手機左右環視了一遍,才小心謹慎地再次開口“主人松田警官他現在處于昏迷中,我將他暫時塞入了一輛汽車內,引走了那些警察。”
“這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吸引到警察”
“呃,其實這是一場意外。”
從亂藤四郎口中得知,松田到神奈川后的前三天,發現了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真田警官和橫溝警官兩人在萩原千速家做客,他們貌似碰上了什么棘手的案件,那幾天都住在了她家里分析案情。
期間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可以潛入進去,結果又因為萩原千速突如其來的回家導致松田搜尋自家幼馴染頭發的行為失敗。
等到另外的兩位神奈川的警官終于離開了萩原千速的家后,蹲守多日的松田再一次找到了機會,這回成功潛入了萩原家。
然后
他被那位叫真田弦一郎的警官發現了。
按對方的話來說,是身為一名武士對不懷好意者的直覺。
原來真田弦一郎早就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他以為是針對萩原千速家財產或者人身的安全,于是裝作假意撤離,等到發現那名“歹徒”的行蹤時,立刻破門而入。
其實萩原千速家附近并沒有多少攝像頭,松田也調查過周圍,選擇了一條最優路線,并且成功推測出她會把研二的頭發放在哪里,以及最初的確避開了所有人。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暗中觀察行徑被當成了不懷好意,事實他也沒辦法解釋,在被發現的那一刻只好裝作入室盜竊失敗的樣子開始逃跑。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自己這一身并不是原先松田陣平他本人的樣貌,無法使萩原千速快速認出自己。
也許松田陣平的確大意了,他想或許當時交給亂藤四郎潛入會更好一些,小短刀比他更為靈活,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該怎么逃脫。
松田憑借著自己快速在大腦里推演的撤離路線,馬上快逃脫那三個人的追擊范圍時,突然被從天而降的一顆網球砸在了后背上,而且腦袋還很不幸地朝地面上磕了一下。
亂藤四郎見狀只好從他懷里跳出,努力將對方隨便塞入一輛車內,還好這邊停的車多,他代替松田引開那幾名追蹤的警察。
奈奈“”松田警官這還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亂藤四郎“主人,萩原警官的頭發已經拿到,等松田警官蘇醒后我們就會回來。”
奈奈“好,沒問題,我這邊差不多已準備完善。”
亂藤四郎通知給自家主公后,他掛掉了電話,望天遲疑狀“誒我把松田警官塞在哪輛車上了來著”糟糕,剛才情況緊急,一時間忘記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奈奈就選擇啟程返回米花町。
諸伏高明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直到對方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這才重新進去,走到書房中,拿出了一張材質特殊的紙張。
這樣東西被稱為“給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原先它誕生的目的是為了給活著的人與已死去的人交流的機會。此外,據曾經給他寄信的那個男人所說它還有個作用是作為溝通于兩個世界的橋梁。
所以那位自稱為太宰治的男人,他背后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提筆在明信片上寫了一段文字
「太宰君,八年期限已至,你所提及的時間溯行軍已再次出現,預測地點也與你先前斷定的如出一轍,現在漏洞已被家妹封鎖,在下期待與你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