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道了。”聽見四爺明晚還來,清漪心中跳了跳。
這樣連著四晚,恐怕她要將所有人都得罪完了。
但清漪也沒有拒絕。
她早在出嫁之前,就已經擺好了自己的位置。
四爺來她迎著,四爺不來她也自個過著。
她絕對不要變成后院的怨婦,活的毫無自我。
“妾耿氏參見淑側福晉。”
“淑側福晉今日可來的早。”耿氏剛跨進正院,就看到了坐在左首位的淑側福晉。
“耿格格也不遲啊。”清漪笑著回了一句。
她之所以來這么早,還是因為四爺。
今個四爺該去上朝了,起身的時候清漪也跟著起來了。
這些規矩,額娘都教過她的,她自然都記得。
“妾身覺淺,所以起的早些。”耿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在淑側福晉還未進府時,除了李氏,可就數她最為得寵了。
雖說一個月也只有那么兩三日,但對比其他格格,她可不就顯出來了。
宋氏很早就不得寵了;武氏相貌平平,再加上性子沉悶,四爺也不愛去;至于鈕鈷祿氏,她那就是運道不好,進府的時候撞上了弘暉阿哥去世,被四爺和福晉不喜。
還好她比鈕鈷祿氏進府早了那么幾日,不然恐怕遭殃的就是她了。
清漪寒暄了那么兩句,就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
耿氏倒是想再跟淑側福晉說幾句,但瞧著淑側福晉不想多言的模樣,也識趣兒的閉上了嘴。
能說會道是個優點,但噪舌可不是。
沒坐一會兒,清漪就看見宋格格和武格格攜伴而來。
“妾宋武氏參見淑側福晉。”兩人進門就先朝著左手邊的淑側福晉福身。
“不必多禮。”
宋氏和武氏都不是多話的人,行完禮后,就安靜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耿氏左右看了看,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話。
宋氏和武氏沒有交好的必要,她還是閉嘴吧。
隨后到的人是鈕鈷祿氏,朝著淑側福晉行過禮后,便笑著朝耿氏說道“耿姐姐今個走的時候,怎么不叫我一聲。”
鈕鈷祿氏雖說是笑著說的,但話里話外就有了那么一絲別扭。
“鈕鈷祿妹妹,我走的時候,見你還在用膳,便沒等你,妹妹不會怪我吧”耿氏看著鈕鈷祿氏,笑得一臉溫柔。
“怎么會呢。”鈕鈷祿氏扯起嘴角回了一句。
如果忽略她有些僵硬的語氣,這就是一副和睦相處的場景。
有了耿氏的打岔,鈕鈷祿氏也沒了開口的欲望。
論陰陽怪氣,她的確不如從小熏陶的古人。
但她其他優勢,可不是旁人能比的。
最后姍姍來遲的是李氏,進門后,敷衍的朝著清漪行了個禮后,還不等她叫起身,就已經自個走到椅子上坐下了。
“弘時阿哥鬧人不離人,所以我來的就晚了些,這請安的時辰還沒到吧”李氏臉上表現的不好意思,實則朝著眾人炫耀的說道。
這句話,可讓其他人的反應頗大。
倒是清漪沒什么感覺。
她才進府三日,孩子的事還沒影兒呢,李氏說的那些,她毫無波動。
“李氏照顧兩位阿哥也確實辛苦了,不妨將弘時阿哥送來正院”就在李氏得意之時,耳傳來了福晉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她連忙穩住了心神“照顧兩位阿哥,是婢妾的本分,怎能說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