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是太子的人,每年太子生辰,她可都是用心在準備賀禮的。
“嗯。”
“時候不早了,前院還有事,我先走了。”又再坐了會兒,胤禛才起身離開了。
烏喇那拉氏目送四爺遠去,偏頭看著桌子上四爺絲毫未動的茶水,一時間手緊緊的掐著,直到感覺到手心刺痛才回過神來。
“福晉,您這是做什么”
“便是再不開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喜鵲眼尖的看見了福晉手心的殷紅,一臉心疼的拉起了主子的手。
小心翼翼的拿手帕擦著上面的點點血跡。
“四爺都不在乎,這身子還有什么用”烏喇那拉氏臉上帶起了一抹輕嘲。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福晉忘了老夫人了嗎”喜鵲看著主子的神色不對,連忙出聲說道。
“我愧對額娘的期望。”聽見喜鵲提起額娘,烏喇那拉氏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俯在桌子上凄凄切切的哭了起來。
“福晉快別哭了。”
“喜雙,去拿些白玉膏來。”
“誒。”
等喜雙將藥膏拿過來,喜鵲替主子上好藥后,烏喇那拉氏才逐漸止住了哭聲。
“福晉快敷敷眼睛。”喜鵲擰了張手帕,隨后輕輕的敷到了福晉眼睛上。
“喜鵲,把消息給武氏透露過去。”
“福晉是想讓武格格如和側福晉相爭”
“我倒要看看,一個有身孕,”一個有寵愛,四爺到底偏幫哪一個”烏喇那拉氏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陰狠來。
“武格格會不會避開淑側福晉”喜鵲有些擔憂。
以她對武格格了解,那人可是低調又穩妥的。
現在有了身孕,可不得更加小心,哪里會主動跟淑側福晉對上。
“你懂什么”
“孕期多思,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最可怕的。”
“我就不相信武氏能受得住這般落差”女子懷孕時的情緒是最敏感的,一些小小的波動就可以無限放大。
“即便是武氏能忍住,那我就幫她一把”
總之,這個孩子,是她給富察氏的見面禮
“福晉可得小心行事。”作為福晉的心腹大丫鬟,喜鵲能做的,就是為主子掃清一切障礙。
“后院經營十幾年,這點兒能耐我還是有的。”烏喇那拉氏驕傲的揚起了頭。
嫡福晉的權利,是旁人想象不到的。
在后院,誰也別想越過她去
“四爺,咱們是回前院嗎”落后主子爺一步的蘇培盛,看著有些眼熟的路問道。
“話多”胤禛輕撇了眼蘇培盛,眼中的冷意讓蘇培盛打了個激靈。
“是,奴才話多。”
看著主子爺大步向前的背影,蘇培盛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兩句。
主子爺就是心里惦記淑側福晉,還不許旁人說道兩句,真真兒是悶騷的很。
“在想什么”
“還不快跟上”不過是步子慢了那么一小會兒,蘇培盛耳邊就傳來了四爺冷清的聲音。
“誒,奴才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