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天氣,適合去百花樓附近逛一圈,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偶遇主角。
如果沒有機會那就只能自己創造機會了
穿越數月,任務進展是半點沒動,再這么浪下去,她準得打包灰溜溜地滾回炮灰部。
在走過一處人流密集的地方時,她心有所感地摸了摸胸口,緊接著嘆了口氣。
果然,神之眼又被偷了。
隔著長長的帷帽,小七茫然地四顧看著來往的行人,試圖找出那個可疑的身影,卻沒有絲毫頭緒。
神之眼再次被偷,完全是預料之中的事,甚至她敢斷定,兩次都是同一個人偷走的。
她沒忘了這是個高武的武俠世界,能靠近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她脖子上偷走東西還不讓她發現的,兩個手都數不過來,自己那點微弱的防身的功夫對上他們根本無可奈何。
更別說它還有著認主自動找回這一神奇的特性,眼睜睜看著寶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稍微有點好奇心的,都不會放棄尋根究底弄個明白。
這不禁讓她想起那位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只偷東西不傷人,倒是很像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若真是他偷的倒還好,怎么也算是主角團之一,說不定還能借此見見幾位任務目標。
小七心里有股預感,不出意外,她很快還會被偷第三次。
在她漫無目的地亂逛時,絲毫沒有察覺,頭頂有一道目光正緊緊盯著她。
臨街酒館二樓處,陸小鳳懶洋洋地靠著窗戶,一手拎著酒壺不時灌兩口,一手捻了花生米高高拋起再準確無誤地扔進嘴里,眼睛不時看著樓下那道四處張望的纖瘦嬌小的白色身影。
為什么要帶帷帽呢,遮得什么都看不見了,僅僅能從秋風掀起的簾子縫隙之間,稍微瞥見幾縷顏色淡得仿佛要融化在日光里的秀發,以及白得堪比霜糖的一點點肌膚與下顎角。
陸小鳳心里暗叫可惜,恨那風怎么吹得再不大些,至少讓他完完整整地看看佳人的容貌。
司空摘星就坐在他旁邊,手里緊緊握著那塊水藍色的寶石,眼珠子都不錯一下地死死盯著,生怕一錯眼,又像上次那般消失不見了。
“別這么緊張。”陸小鳳瞥他一眼,視線又轉回樓下,“若是寶物真的認主自己消失了,你攥得再緊也沒用。”
“我不緊張,但我好奇啊。”司空摘星一副恨不得拆了它研究個透徹的模樣,臉上滿是躍躍欲試,“你們說,這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會不會像話本子里寫得那樣,是哪個仙人遺留在凡間的寶貝,若是能參透其間的奧妙,可以從此長生不老飛升仙界什么的。”
陸小鳳眼睛一亮,突然來了興致“不然趁它還沒消失,咱們切一小塊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可如此行事。”另一側,錦衣玉冠的年輕公子不贊同地看著他,“不問自拿已是失禮至極,怎可再因一己私欲隨意毀壞他人財物,此物定對那位姑娘十分重要,這會不知該有多著急,還是盡快還回去吧。”
只是隨便出門走走,就碰到了這兩人,隨后被陸小鳳以請客吃飯實則讓他掏錢結賬的由頭拉過來,緊接著就聽到他們說起方才偷了一位姑娘的貴重之物。
花滿樓心里嘆口氣,這種罕見的會自動認主的寶物,不用想都知道,主人有多看重。
陸小鳳的人品他再清楚不過,方才那話大半是玩笑居多,偷盜來的寶物,把玩欣賞片刻便已足夠,怎會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隨意損毀。即便是不太熟的司空摘星,也不是那等看重錢財的人,即便不用他多說,司空摘星玩夠了也會悄無聲息地還回去,一而再再而三地盯著一個人偷,無非是這東西實在太稀奇,勾起了他們強烈的好奇心罷了。
但偷竊總是不好的,說得再冠冕堂皇,也無法掩飾這不過是一種借他人的不便和痛苦來滿足自己私欲的惡劣行徑,何況對象還是個無辜女子。
若是因此給那位姑娘造成麻煩,他們的罪過就更大了。
正想著開口讓他們盡快還回去,就聽司空摘星驚呼道“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