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二次元紙片人,但你跟提瓦特之間差著一百八十個畫風,這輩子就別想了。
這樣又修養了三天,她的身體又好了許多,手腳的力氣漸漸回來了些,雖然還不能跑跑跳跳,但正常的生活完全可以做到自理。
楚留香請來的大夫給她把過脈后,確認了她不再需要整天臥床靜養,這才被允許離開房間走動一會。
只是有一點
看著姬冰雁披在她身上這件沒有一絲雜色的白色狐裘披風,她忍著抽搐的眉心,盡量平靜地回以微笑“姬公子,現在是八月份,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姬冰雁擰著眉頭,看著面前女子蒼白得仿佛隨時化在晨光中的臉色,淡聲道“你如今重傷在身,氣血損耗過度,體溫比常人更低,也更容易感知到寒冷,因此只能借助衣物維持自身的溫度。只要出了屋子,這件衣裳你最好還是穿著。”
小七心里默默掙扎,不,她是真的不冷,她也沒表面上那么虛弱,甚至現在抬手就能甩出一個櫻吹雪來
她摳了摳藏在狐裘下的掌心,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讓姬冰雁改變想法,便也沒打算跟他據理力爭個一二三出來。
一切以和睦相處,完成任務為前提,只要不是太影響到自己,他們怎么說,她照做就是。
將領口攏好,蝶翼般纖長的眼睫輕抬,對上姬冰雁冰冷淡漠的視線,她絲毫不以為地輕輕一笑,如水清亮的眼中泛起淺淺的漣漪,眉眼含著溫柔的淺笑,說道“姬公子一番心意,綾華自是不會隨意辜負。”
姬冰雁默不作聲看著她半晌,就在小七以為他要說什么時,只聽到淡淡的一聲“嗯”,隨后便轉身離開了。
一看見他的身影拐過墻角,小七趕緊回了屋,一把將身上的狐裘大衣扯下,只是短短這幾分鐘時間,她的后背已經感覺到了一絲潮熱。
這里是福建,后世的幾大火爐之一,一到夏天就悶得透不過氣的地方,姬冰雁還給她整這么一件大衣,是覺得她過得太舒坦了
雖然在他們眼里,自己是個隨時會一命嗚呼的傷員,但對冷熱的基本感知又沒有喪失,真的大可不必這樣。
此時,她才發覺什么叫騎虎難下。
若是坦白告訴他們,自己其實已經好了許多,提刀砍人也可以做到,也許會讓一點紅放下心里的愧疚,轉而離去。
但一直不告訴他們繼續裝病,就得一直忍受沒完沒了的中藥,還有悶死人的狐裘大衣。
她恨恨地拍了下額頭,當時干的這什么腦殘事,任務沒半點進展,反倒把自己先陷里面。
一想到任務,小七心里更是凄風楚雨,愁苦不堪。
要是拖的時間太長,趕不上這個月出片子,她這個月的獎金至少得減少一半左右。
這都過去三四個月了,兩條任務線一個都沒完成,甚至連門路都沒摸到,至今都沒半點頭緒。
不像花滿樓有著明顯目盲的特征,雖然最開始她猜錯了任務,但也正是有了治好眼睛的前提,才能碰巧完成任務。
楚留香和一點紅呢比較起來,他們二人好像也沒什么明顯的短板,更沒有得這病那病,或是心心念念的憾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什么的。
一點紅或許有,不過這人悶不吭聲的不愛說話,這么長時間了,她對他的所有了解目前還停留在表面,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