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捂著額頭,閉著眼睛呻y“再同你對弈下去,我本就剩的不多的自尊心,要徹底被掃進灶臺當燃料了。”
借著神里綾華的記憶,越下越有趣味的小七見勸不動他,只能放棄另尋他人。
她的目光掃過姬冰雁,姬冰雁淡定低頭看向手中的地圖。她又看向一邊的胡鐵花,胡鐵花急忙扭頭去看車外的景色。
只剩一個一點紅,不閃不避地迎向她的視線。
小七看著那張不茍言笑沉默冷峻的俊臉,輕輕笑了聲“一點紅,要不要跟我下棋”
一點紅的眉心皺起一點淺淺的弧度,烏沉的眸子暗了兩分,唇角抿得極緊,既不說答應,也不說拒絕。
就在小七以為他要拒絕時,才聽到一聲極低的回答“我不會下棋。”
不會下棋啊小七心里暗笑,一瞬間想到數種可以增進感情的攻略路線,眼里沒有露出任何痕跡,依舊溫柔可親地笑著道“沒關系,正好我也有些累了,換個輕松些的小游戲。”
一點紅眼中閃過淺淺的疑問,道“你想玩什么”
“五子棋怎么樣”對上旁邊三雙重新看過來的興致勃勃的眼神,她繼續道,“五子連線,不論橫豎還是斜對角,誰先能將手中的旗子串成五顆,誰就贏了。”
這個簡單,一點紅久遠的記憶里,他跟組織里的孩子用樹枝在地上畫了棋盤這么玩過,許多年過去,他還有些依稀的印象。
五子棋不像別的棋局那樣嚴肅,更像是種休閑娛樂的小游戲。
剛開始時,一點紅還有些生疏,下了兩把后,他很快就掌握了規則,加上小七也特意讓著他,兩人下得你來我往,許久不見勝負。
“怎么樣,這個是不是很有趣”再次落下一子,她抬頭看了眼神色明顯放松許多的男子,笑著問道。
一點紅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同樣在一串連城四個的白子后落下一枚黑子,截去了她的去路。
實際上,他并不覺得這樣無聊的把戲有什么樂趣可言,他一個殺手不去磨煉武藝,反倒在這里玩這種哄小孩子的玩意,簡直是浪費時間。
但因為一起玩耍的那個人是她,即便是這樣幼稚的游戲,也充滿了無限溫情。
看著眉眼變得寧靜平和的一點紅,小七突然問道“一點紅,你有什么愿望嗎”
一點紅抬頭看過來,眼中的驚詫分外明顯,甚至一旁的楚留香也疑惑地看著他們。
因為他記得,這個問題,神里姑娘也曾經問過他,那是以為只是無意中的隨口一問,他也不曾多想,誰知時隔數月,竟又聽到了她用同樣的話問著一點紅。
一點紅愣愣地看著她半晌,眼中閃過無數復雜的情緒,最終只是道了句“我沒有愿望。”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小七的意料,是個人就會有愿望,大到長生不老毀天滅地,小到吃碗長壽面,都是可以說出口的愿望,人怎么可能沒有愿望
她在心里暗忖,其實他這個回答,也挺符合他的人物設定的,給組織賣命的殺手,命都不是自己的,過了今天沒有明天,愿望這個詞,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奢侈。
莫非,一點紅的主線任務,需要她走救贖路線
就像日漫里那種,幫助內心迷茫的主角尋找人生的方向,找到重新活著的意義什么的
要么就是幫助主角離開困了他一輩子的組織,斬斷前緣,頭也不回地奔向美好的明天這種熱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