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一點紅,當初用五萬兩銀子讓你來偷我刀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一點紅抿著唇角,輕聲道“這個任務是組織里接的,我不知道雇主是誰,和他聯系的人也不是我,首領不讓我多問。”
楚留香皺眉問道“神理姑娘,你想起了什么”
“我只是覺得,會不會讓一點紅來偷刀的那個人,其實就是組織里的人呢。”小七看著兩人說道,“否則像一點紅這種級別的殺手,怎么會連接觸雇主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但她知道結果,只要想盡辦法把所有的事情往薛笑人身上靠就行了。
很快,小七又想到一個辦法,她完全可以借著和薛衣人比劍的名義前往薛家莊,只要見到薛笑人,她就可以告訴楚留香這個神探,薛笑人實際上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現在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很有可能是裝出來的。
這樣一來,就能把楚留香的視線引到薛笑人身上,只要能讓他去查,薛笑人離露餡也就不遠了,因為原著里,殺手組織的敗露,正是楚留香查出來的。
果不其然,一臉紅立刻否認了她的推斷“組織里接任務是常有的事兒,一些十分重要的,保密級別很高的任務,只有首領才能知道詳情,下面的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尋找一個根本不知姓名,不知樣貌的人何其困難,只要他們不去薛家莊,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殺手組織的首領。
她當然也可以跟在主角身邊,等著劇情慢慢發展到這一步,然后按部就班的揭露薛笑人的身份。
只是,那樣一來需要等待的時間太長了,她現在只想快快去薛家莊看看能不能觸發什么,如果不行,就接著換地方。
再這樣等下去,趕不上這個月出片,本月的獎金又得打水漂。
在楚留香和一點紅沉思之際,小七話題一轉,微笑著說道“聽聞中原各大高手之間,劍法最好的當屬薛家莊莊主薛衣人,兄長讓我在中原游歷,一方面是為了增長見識,經歷各種人情世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增進武學修為。若是能與薛莊主切磋一場,定能讓我在刀術上有極大的進步。”
一點紅渾身一震,詫異的看著她,下意識的就想開口阻止,但在對上那雙柔和卻堅定的清澈雙眼時,又緊緊閉上唇角。
薛衣人這個名字,在整個中原地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與水母陰姬二人并列天下第一,甚至在不少人心里,薛衣人比水母陰姬還要高一籌。
水母陰姬厲害在一身古怪的功法,以及澎湃深厚的無人可擋的內力,而薛衣人就要純粹許多。
他這一生只用劍,也只習劍,誰也不知道他如今已經到達怎樣的程度了。傳說,他如今完全已經可以做到棄劍不用,以身為劍,更能使劍氣外放。
說他是當世界劍神,毫不為過。
楚留香看著她的眼里充滿擔憂,即便他一再目睹過,眼前這個纖細柔弱的絕色佳人,有著怎樣強橫的力量,但看著她瘦弱的肩頭,溫柔的臉龐,寧靜無害的雙眼,春雨般柔和的聲音,總是下意識的將她當成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弱女子,誰能將她當成一個舉世無雙的強者呢
但經過大半年相處,他的心里很清楚,他雖然看著文靜柔弱,卻是一個極其堅定之人,一旦下定什么決心就不會輕易更改。
想到此,他也只能無奈笑到道“既然這是你所期待的,我明天就去給薛莊主下戰帖子,還望他看到了,不要太生氣才好。”
一點紅的臉色很不好,俊臉繃地像石頭一樣,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小七拽了拽他的袖子,對上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目光,溫柔地笑道“別擔心,只要相信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