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小姑娘唉聲嘆氣地承認道,“那、那我以后就,就不故意加那些奇怪的東西了。”
蘇夢枕心里暗暗松口氣。
“不過”小姑娘擰著眉毛繼續道,“你要是也像爸爸和那些酒鬼一樣,我就、我就”
就了半晌也沒說出她到底要怎樣,蘇夢枕道“你也該相信一下我,不論怎樣,我還不至于對一個小姑娘食言而肥。”
“那好吧。”小貓兒還在糾結,似乎答應他這件事有損她的面子,臉上便有些氣哼哼的,“我可是會一直監督你的,你別想背著我偷偷喝酒。”
蘇夢枕微笑“榮幸之至。”
過了幾天,正在樓下玩耍的時候,蘇夢枕叫她叫上去。
她看見他手里拿著個盒子,包裝精美,不知道放著什么東西,不由十分好奇地撲上去“是什么是什么,快給我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咦,這是”
盒子打開,里面有個黑色的小罐子,隱隱的青草香味兒透過罐子傳出來,聞著十分舒服。
蘇夢枕打開罐子,青草香味兒更明顯了,小七探頭看過去,里面裝的是一種黑色的膏體,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這就是我托人尋到的可以染發又不傷皮膚的藥膏,除非用特殊的藥汁洗,否則即便是碰上水,也不會掉色,時間更是長達十天左右。”他挽起袖子,露出兩條蒼白的能看見血管,卻十分堅韌有力量的手臂,用一根木棍攪了攪罐子里的藥膏,對著小七道,“將你帽子和斗篷除去,我給你染發。”
他沒做過這種事,攪拌藥膏的動作遲緩中又帶著些不確定,像是在細細回想下一步的動作。
蘇大樓主即便從小過得就不算好,但在生活上物資上從來沒缺了什么,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他甚至連水都沒有親自燒過一壺。
小七一聽是這事兒,立刻興奮地三兩下就摘了帽子脫去外套,用手指將頭發梳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著蘇夢枕給自己染發。
不過,他會做這種事嗎要是笨手笨腳的染到自己衣服上了,再也洗不掉怎么辦
心里這么想著,她也毫不猶豫的問了出來“你會不會呀要不要找個人來幫忙啊”
蘇夢枕心中嘆氣,他何嘗不想找人來幫忙,但目前知道她身份的三人,師無愧手指頭粗得能將她的臉劃傷,根本不知道溫柔細致為何物,楊無邪跟他估摸著半斤八兩,誰來做這事都是一樣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藥膏兌了水,往她頭上抹去,剛開始十分生疏,后來掌握了些技巧,倒也不算難。
身前沒有鏡子,小七看不到這一幕完整的畫面,只要在腦子里稍微想一想,她就忍不住升起一股又古怪的又想笑的念頭。
誰能想到,堂堂白道龍首,金風細雨樓樓主蘇夢枕,正在給她染頭發這可是絕無僅有的劇情cg,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將這一幕調出來保存下來,反復欣賞個夠。
很自然的,她又想起蘇夢枕的任務。
從前兩個世界的經驗來說,時間線不走到一定的節點,任務是很難觸發的,她來了也不過才一個月時間,沒有必要著急,耐心等待就是。
而且,這一次任務提示沒有說什么主線支線,所以這么說來,在這個小世界,她只要寸步不離的跟著蘇夢枕一人就行了,根本不用再去找其他人
這樣的設定很符合她的心意,要是能一直待在金風細雨樓,她覺得還挺爽的,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不用天南地北的折騰著換地圖,不用跟這個打架那個打架,只要當好她的貓耳小蘿莉,每天賣賣萌,偶爾撒撒嬌,就會有人上趕著來討好自己,這不就是自己夢想中的生活嗎
要是以后每個小世界都能抽到這樣的角色,可就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