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枕在她頭上拍了拍“小孩子不要操心這么多。”
小姑娘氣得跺腳“你們一個兩個都說這種話敷衍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能聽懂”
“是嗎”蘇夢枕挑眉,明顯不太相信她說的話,“并不是敷衍你,只是沒什么可值得對你說的,不知你想聽什么”
“唔”小七歪著頭想了想,問道,“你還會和雷純成親嗎”
她的直白讓蘇夢枕多看了她好幾眼,卻也沒再說什么敷衍的話,而是直接了當地道“大抵不會了。”
這個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同為兩方勢力的首領,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幾乎可以用你死我活來形容了,怎么還可能毫無芥蒂地相伴一生。
停了一會,她又問道“那你還喜歡她嗎”
或許是覺得她一個小孩子問這種話很有趣,蘇夢枕的臉上隱隱帶了些笑,但這樣的笑只是浮于表面,并沒有深入到眼底。
他沉默良久,就在小七以為不會聽到他的回答時,蘇夢枕才輕輕說道“我與純兒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只是以前一直以為她會成為我的妻子,所以”
這話說的隱晦,不過她聽懂了。
他跟雷純沒怎么相處過,自然也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只不過男人嘛,一見到未婚妻是這樣一個冠絕滿京華的大美人,心里當然會對以后的生活有所期待,自然而然的,就會在心里不斷美化對方,不過這份喜歡,到底喜歡的是真實的人,還是他想象中的一個幻影,就不好說了。
想到雷純,自然而然的又想到白愁飛,她已經記不清他是什么時候叛變的,背叛的契機是什么,對于劇情也只知道個大概,只記得正是他的背叛間接造成了蘇夢枕的死亡。
所以她要不要提醒蘇夢枕一聲呢要是提醒的話,又該以什么樣的理由讓他提防自己的結拜兄弟想了想,她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反正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任務目標出什么事的。
在心里唉聲嘆氣的感慨了兩句,眼見著魚鉤又動了,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岔開,激動地抓著蘇夢枕的袖子大呼小叫“快快快,又有魚兒上鉤了”
蘇夢枕姿態從容的提起魚竿,將還沒巴掌大的小魚扔進桶里,小貓兒立刻湊上去,趴在桶邊笑嘻嘻地看著“這個也好好看哦,也放房間里好了,還得給他們取個名字,唔我想想,這一條叫小寶,這一條叫娜娜,這一條就叫莉莉。對了蘇夢枕,你說他們待在一起會不會打架呀”
聽著耳邊喃喃自語奶聲奶氣的童音,蘇夢枕的心情豁然開朗,他彎著唇角,笑著道“滿金風細雨樓也就只有你直呼我名字,你該換個稱呼的。”
“換個稱呼”小七歪著頭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那我叫你蘇叔叔”
腦袋瓜被毫不客氣的擼了一把,蘇夢枕有些沒好氣“你可以換個更親近點的。”
“更親近點的”在心里將幾個稱呼挨個過了一遍,小七決定,還是叫他名字吧。
“不嘛,我就要叫你的名字。”她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你也直接叫我名字,這樣不是很公平”
蘇夢枕被她的歪理說服了,也不強求她改變稱呼,便遂了她的愿“算了,你高興就好。”
又過了一個時辰,快到晚飯時分,兩人才提著滿滿一桶魚往回走。
個高的青年步履悠閑,一旁的小姑娘走三步跳兩步,不時就要湊到桶邊看一眼,嘴里再嘀嘀咕咕說幾句童言稚語,讓路過的人聽得會心一笑。
忙過這段時間,蘇夢枕才想起來早些日子計劃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