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也不會給他說,誰讓他的弟弟這么煩人。
李世民的唇角勉強勾了勾,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那他們還活著嗎”
小七有些惱怒,心想,這人平時也挺聰明的,怎么這會兒突然變得如此蠢笨
她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聲音里帶了幾分氣,又撂下一句“不知道。”
說罷,轉身向屋內走去。
李世民抬腳想跟上,房門卻在眼前緊閉,他得到了跟李元吉一模一樣的待遇,鼻子被撞得瞬間通紅,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條件反射地想捂著鼻子蹲地上緩解疼痛,突然想起旁邊還有十幾個侍衛在看著,于是深深忍耐著痛意,雙眼連眨數下,將眼眶里的淚水盡數眨去。
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侍衛們,他揮了揮手,嗡聲嗡氣說道“趕快抬走,將神像融掉,不要讓它再存于世上了。”
侍衛們苦哈哈地抬著神像來,又苦哈哈地抬著神像原路返回。
庭院內只剩了他一人,李世民急忙揉了揉通紅的鼻子,看向緊閉的門窗,心里對兩個弟弟咬牙切齒痛罵一番。
他倒是不擔心兩人的性命會有什么問題,除了獨孤霸那次自尋死路,他從沒見她出手傷過任何一人。
哦不對,還有那幾個被抓著腦袋敲地面的土匪
想了想剛才兩人被扔過去的方向,李世民心中安定許多。
隔著大門,他對著屋內朗聲說道“申鶴姑娘,今天的事是世民不是,兩個弟弟調皮頑劣,未經允許就做了這樣的事,給申鶴姑娘帶來困擾,世民在此向姑娘賠罪。”
屋內沒有動靜,也沒有人說話。
等了片刻,李世民又道“申鶴姑娘心情不佳,世民就不多打擾了,還請申鶴姑娘勿將此事太放在心上。那尊神女金像,我已讓人投入火中融去,姑娘不用再擔心會看見它。”
這一回,屋子里終于有回應了。
“要走就快些走。”
聲音依然冷淡得像是能掉出冰渣子來。
李世民摸了摸鼻子,心里再次將兩個弟弟痛罵一番,鄭重道別后,騎了快馬往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頭,在天上飄了許久的終于落地的兩人,頭暈眼花的癱在地上,只覺得腿軟得像根面條似的,怎么也站不起來。
李玄霸抖著聲音問“四、四弟,你還好嗎,可有傷到哪里”
李元吉的情況比他好許多,除了劇烈的失重引起身體不適以外,心理上沒有什么懼怕的感覺。
一回生二回熟,他甚至已經開始在這事上琢磨出點趣味來,還覺得在空中飛著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他懶洋洋地任由宮人將自己扶起,笑嘻嘻地說道“申鶴姐姐就是嚇唬嚇唬咱們,她才不會讓我們受到傷害呢。”
說罷,他瞇著眼睛,稚嫩的小臉蛋上洋溢著幸福的光“你說咱們明天還去找她玩怎么樣臭二哥不讓我們去,自己卻天天往那兒跑,咱們要聯合起來,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把好處都占了。”
李玄霸堅定地點頭“你說得對,不能讓二哥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