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四人中年紀最小的冷血,少女心思表露無遺,然而冷血卻恰恰是他們幾人里最不解風情最木頭的那一人。
他看都不看一眼,冷漠回道“不需要,不買。”
漁女對他的冷淡有些不知所措,雙眼瞬間浮起一層水霧,或許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捧著手串的手都忘了收回,細白的牙齒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羞臊的通紅。
鐵手無奈暗嘆,摸出幾枚錢幣放在漁女手中,拿過那串貝殼,微笑著說道“給我就好。”
漁女如蒙大赦地走遠以后,追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嘖嘖搖頭“老四啊老四,你這個樣子可不行,是個女孩子都要被你嚇跑,你將來還怎么娶媳婦啊。”
冷血勾了勾唇,淡漠的眼中瀉出星點笑意“那你有了嗎”
同樣單身且感情史極其糟糕慘烈的追命狠狠一噎。
半晌,他瞪了冷血一樣,悻悻說道“以前說到這種話題,老四哪一次不紅著臉,現在都會反擊了”
半個時辰后,祭祀正式完成,百姓們三三兩兩結伴而歸,海邊很快只剩了他們四人,夜風遠遠送來晚歸的漁歌。
此時,月亮已升至中天。
清輝如薄紗照在海面上,海水泛著幽幽藍光,隨著溫柔的夜風微微蕩漾。
四人不約而同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望著這一幕唯美又壯麗的盛景。
咸咸的海風拂過面頰,吹散了多日來緊繃著的情緒,如此良辰美景之下,天大的急事也可以先放在一邊,再難的案子也不值得去掛念。
突然,鐵手側頭,向著海面上某一處直直望去。
無情第一個發現他的異樣,問道“發生了什么”
鐵手耳朵微動,仔細聆聽了半晌,眼中的疑惑越來越,猶豫著說道“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或許是我聽錯了。”
他的內力是四兄弟中最深厚的,耳力也是最好的,就在方才,他突然聽到有一股明顯異常的水流聲,就像他曾經在水缸中練掌力,帶動水流急速旋轉的那種聲音,但這個聲音時隱時現,隱沒在輕輕涌動的大海中,他聽的并不真切。
他又直接聽了聽,那個聲音又消失了,鐵手搖了搖頭“或許真是我聽錯了。”
無情見此,也不放在心上,他調轉輪椅,對身旁三人道“不早了,回客棧休息吧。”
四人剛走出十來步,鐵手猛的頓住腳步。
他轉身看向大海,臉色凝重。
那個聲音又來了,而且越來越明顯。
海里真的有東西。
師兄弟四人共同生活多年,情比金堅,默契十足,一個眼神也能明白對方所想。
他們重新返回海邊,無情雙手在輪椅某處一按,兩側突然彈射出飛爪緊緊嵌在高高的木臺上,飛爪帶著他連人帶椅躍上高臺,其余三人也跟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