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干咳一聲,壓下被美人一笑搞得有些激蕩的心神,看著無情道“大師兄,我去溫嶠府上再看看,你就留在這里陪著心海姑娘,如何”
無情輕輕搖了搖頭“我跟你一起去。”
追命對此沒有異議,無情比他細心,常常能從細枝末節的小事上看到一些被他疏漏的東西,有他在旁邊,再好不過。
但是這次的案子太兇險,朝廷要員滿門被滅,駭人聽聞,令人發指,幕后之人定然是個無視法紀,猖狂之極的狂徒。而他們兄弟四人從東京一出來,便有不少眼睛盯著,此刻,單獨將這樣一個美麗柔弱的女子留在客棧里,實在不能讓人放心。
無情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素來冷靜淡漠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
即便她的來歷過于神秘,甚至可能有著他們預料之外的本事,但只是這樣看著她,如此美麗動人,如此清麗脫俗,就像一尾柔弱的魚兒,一朵需要人精心照料的花,誰能忍不住不將她捧在掌中細心呵護
他正想改變主意時,便聽少女柔聲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無情和追命對視一眼,在真兇沒落網之前,私心里,他們并不想讓她暴露與他們的關系。
似是看出他們心中所想,小七從指尖彈出一朵水花,輕輕砸在追命身上,微微笑著道“放心吧,我有自保能力,至少在這里,沒有人能傷到我。”
追命好奇地摸著胸膛,那滴水珠一接觸到他的皮膚,便像被什么吸收了似的,迅速消失不見。而他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既不疼也不癢,與方才相比沒任何區別。
“難道你想說,你的自保手段,就是用漂亮的水花砸人”追命似笑非笑地摸著下巴,“雖然一點也不疼,不過水花要是再大一些,倒也能出其不意的嚇唬嚇唬人。”
“這個嘛”小七的目光順著他的臉,落在他敞開衣襟的蜜色胸膛上,柔嫩的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三爺以后就知道了。”
追命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訕訕一笑,急忙伸手將衣襟合上“實在對不住,我這人粗野慣了,很少注意這些,并非有意失禮,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小七毫不在意地笑道“三爺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三爺一身肌肉很壯碩,看著極是賞心悅目。”
“是是嗎”往日能言善辯的崔三爺,這會兒像是被貓叼去了舌頭一樣,臉紅脖子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好看你就多看看咳咳咳”
話一出口,他瞬間想給自己一巴掌,三十來歲的人了,怎么像個初哥一樣,被漂亮女人一夸就大腦空白的忘了自己姓啥,說話都不帶腦子。
小七好整以暇地等他緩過氣來,才笑著說了句“沒關系,朋友間的玩笑,三爺不必放在心上。”
追命看她是真的不介意,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不過一想到方才她說的話,他心里多少有些得意,自己都沒察覺地挺了挺胸膛,原本合上的衣襟被他又悄悄扯開了一小半。
到了知州府上,仍舊只有那個瘋了的老管家在。
無情和追命將整座府邸掘地三尺,終于發現了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凡是能藏東西的地方,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被人翻過了,尤其是書房和臥房這幾處,就連下人的房間也沒放過。
追命擰著濃眉喃喃自語“不像是單純的仇殺,兇手一定在找什么東西,還是個對他們來說極其重要的東西。”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任誰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