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些人連句話都沒有跟我說過,既不知道我是怎樣的性情,也不知道我的喜好,只是看了一張臉,就要死要活的非卿不娶,這難道不是見色起意說是愛慕都玷污了這兩個字,三爺說呢”
上個月,小七外出時,恰好被禮部尚書的兒子看到,當場就失了魂一般,一路跟著她來到神侯府,隨后整日在附近徘徊,拜見的帖子一封一封往里遞,無奈美人心似鐵,連一眼都不曾多看。
又過了幾天,據說他因相思成疾,一病不起,尚書和夫人愛子心切,也顧不得在乎美人來歷不明,還有雙疑似血統不正的藍眼睛,第二天就下了聘書,只是連神侯府的門都沒進去,就被原模原樣的扔了回來。
經此打擊,尚書公子病得更厲害,幾乎到了夙夜不寐,茶飯不思的地步,雖然最后請了宮中的御醫治好了,卻整天只會抱著一幅畫神神叨叨,什么事也做不進去。
尚書公子這樣的例子不止一個,只不過,他是最嚴重的一個。
歷來都說相思病,但相思又怎會真的致病,這下總算讓所有人見識到了,原來相思真的會成病。
尚書公子這么一折騰,連徽宗都聽說了,神侯府有個絕世美人,比以美貌出名的雷純和李師師還要美上千倍萬倍。
他想讓諸葛正我帶進宮來給他瞧瞧,遭到了諸葛正我的嚴詞拒絕,徽宗只能無奈作罷。
徽宗之人千不好萬不好,但他有一點好的是,不會強搶民女入宮,也不會逼迫女人做她不愿做的事。
或者說,大概玩藝術的,別管心里怎么想,面上總要端出一副清高的不為女色所動的做派,沒看他月月出宮逛妓院,但從不大張聲勢,朝里的人即便知道,也不會把這事拿在明面上說。
大家心知肚明,但卻不會戳破,為的就是個面子。
追命和小七一同往外走,聽了她這番話,心中不由汗顏,這么一說,似乎連自己也罵進去了啊
他好像,也挺看臉的,因為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挺喜歡的
捫心自問,如果她沒有這樣的美貌,自己還會處處獻殷勤,時時掛在心嗎
應該,或許,可能,不會吧
原來他也是個見色起義之輩。
追命在心里唾棄了自己一番,反省了下自己的膚淺和庸俗,不動聲色地揚著笑臉道“話雖如此,但性情和學識是你的一部分,容貌與氣質也是你的一部分,種種加在一起,才構成了一個完整的你。有人愛慕你的溫柔善良,有人愛慕你的學識修養,就有人愛慕你的容貌,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如此避諱。”
小七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只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卻莫名的意味深長。
追命見她不說話,以為剛才那番話說的不合適,惹惱了她,又急忙補救道“不過你說得也很有道理,只關心容貌,卻不注重內在涵養的人,絕對是好色之徒,這樣的人多的是,你無需理會。”
少女突然停下腳步,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長眉微挑,趣味盎然地問道“三爺既然對男女之事分析得如此精準,怎么到現在,身邊還沒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呢難道是過慣了自由閑散的生活,不想多個人管著自己”
追命“”
他突然覺得自己心口被扎了一刀。
這個問題難道不是能不能,而不是想不想嗎
難道他愿意一直單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