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文人們對月吟誦千人名篇,他兩躲在亭子里吃得滿嘴流油,四周田雞的鳴叫聲都莫名少了許多。
吃飽喝足后,香菱一抹嘴,滿足地拍著肚皮,嘿嘿笑道“哇好滿足,好久沒吃過燒烤了,咱們下次要經常來哦。”
展昭“下次就在府里吃吧,沒必要跑這么遠。”
香菱對此深以為然。
過了小半月,展昭又一次去了襄陽,香菱好說歹說,他就是不同意帶著她一起去,只說為了不暴露身份,他連路引都用了假的,大部分時間都宿在野外,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定然十分辛苦,并不適合帶著她一起過去。
秋老虎過去,初冬已至,距離他說好的就去一個月的時間過了,展昭還是沒有回來。
到了十二月份,顏查散去江蘇治水回來了,白玉堂回到了開封府,展昭依舊沒有回來。
香菱有些擔心展昭的安危,便過去找包拯,說她想去襄陽那邊看看,毫不意外地被拒絕了。
包拯說道“展護衛武功高強,為人機警,頭腦靈活,若是真遇到什么危險,他都沒辦法脫身,你去了也于事無補。”
他心里其實并不怎么擔心,不過就去了兩個月的時間,以往展昭去外地查案子,一去半年都有的是,他對展昭的能力信任得很,小姑娘就是一心掛在展護衛身上,這才會慌亂地失了分寸。
看著低頭生悶氣腳尖在原地劃著圈圈的小姑娘,包拯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清了清嗓子,和公孫策對視一眼,彼此看到雙方眼中明顯的笑意,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問道“香菱啊,你從前在家時,父母可給你定過什么親事”
話一出口,公孫策急忙向他看來大人,你怎么就這么直接問出來了
香菱愣了愣,卻也不像其他姑娘那般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老實搖頭道“我才十六歲,定什么親啊,家里連酒都不讓我喝呢。”
“十六歲啊”包拯撫著長須,笑微微地輕輕點頭道,“若我沒記錯,展護衛今年二十有三,年齡上確實小了幾歲,不過不要緊,大一點才知道疼人。”
“嘎”香菱眨了眨眼,感覺自己腦子被攪成一團漿糊。
她艱難地消化著包拯剛才那番話,若是沒有理解錯的話,包拯是準備給她和展昭牽紅線
正如她所想,包拯的聲音溫和地不能再溫和,不怒自威的黝黑面龐上,硬是擠出一個十分溫柔的微笑,看著怪傷眼睛的。
他繼續問道“想來你已經猜到了,我看你和展護衛平日走得近,關系匪淺,相處也極其融洽。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你們彼此也有意,便由我給你二人做個媒人,香菱,你意下如何”
香菱腦袋宕機,目瞪口呆說不出話。
包大人,你是從什么地方得出,他們彼此有意這個結論的
包拯見她不說話,很是理解地笑了笑,道“你若是愿意,等展護衛回來了,我再去跟他說一說,事關婚姻大事
,最重要的還是你的意愿,至于展護衛,他那里定然沒有不愿意的。”
香菱結結巴巴問道“所、所以,您還沒把這事告訴展大哥是嗎”
包拯微笑“自然還沒有,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先問一問你比較好。”
“千萬不要去問他”她活像屁股被什么刺了一下,噌地原地跳起來往后退了一大步,慌慌張張地搖頭擺手說道,“大人您誤會了,我和展大哥就是好朋友,您可千萬不要干這種事啊”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展昭知道這件事了后,他會怎么看她想想就尷尬地讓她頭皮發麻,恨不得鉆到地心。
最重要的是,有這種烏龍事件在前,他兩以后怎么才能像以前那樣輕松自在地相處
肯定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