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茂密的叢林間門突然竄出來十幾個黑衣蒙面的刺客,舉著兵刃專找官最大的那個砍。
展昭白玉堂緊緊將顏查散和公孫策護在其中,其余護衛加入戰斗,幸運的是,對方雖然人多,但沒有什么厲害的人物,在展昭白玉堂面前完全不夠看,趙禎派來的護衛也比這些人強出一截,沒幾下便全被制服,卸了一條胳膊哭天喊地躺了一大片。
顏查散驚魂未定,他白著俊臉,心有余悸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失策失策,還以為是一出引蛇出洞,誰想是自投羅網。早知他膽大,沒成想竟如此囂張,連面子功夫都不肯做了。”
這個他是誰,除了襄陽的一把手趙玨,還有誰有那個膽子,冒著誅連的風險刺殺欽差大臣。
眾人開始就地審問這些刺客,起初還有人梗著脖子死不開口,在一個護衛一刀斬下其中一人手臂后,他們的骨氣蕩然無存,爭先恐后地搶著交待自己的底細,就怕慢一步布了同伴的后塵。
他們都是受雇于趙玨的江湖人,本就是單純的金錢關系,聯盟關系半點也不牢靠。在自身安危面前,其余所有都要往后靠,這時候賣起雇主來,那是沒有半點猶豫。
香菱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她左手提了兩只野雞,右手揪著兩只兔子,臉上洋溢著歡快的宛如老農豐收的喜悅笑容,這樣的笑容在看見滿地或躺或跪的黑衣人時驟然消失。
“發生了什么”她猶豫著走過去,“這些人難道是刺客”
展昭三言兩語將事情大概說了遍,可能心里早被打過預防針的緣故,她聽了也不是太驚訝。
剛來襄陽就發生這樣的事,看來趙玨已經迫不及待想撕破臉皮了,斗爭幾乎放到了明面上,他甚至完全不怕被顏查散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因為你就是知道了,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慢慢尋找機會,慢慢剪除他的勢力,或者直接將他擒下。
她早就知道結局,可以說是所有人里最輕松沒有負擔的一個。
所以,眼下吃飯最大,有任何事等吃飽了再說。
為了防止刺客們逃跑,眾護衛拎著刀鞘,在每人后腦勺上“邦邦邦”敲過去,沒幾下便將所有人打暈。
展昭和白玉堂離開一趟,回來時手里又多了幾只野物,他們自覺地去溪邊處理食材,幾個護衛也跟著過去幫忙,人多干活快,沒一會便捧回來一堆拔了毛去了內臟身上還滴著水的新鮮食材。
顏查散和公孫策老神在在地坐在一塊巨石上,一邊談論事情,一邊等著開吃。
白玉堂一邊抱了樹枝木材往地上扔,一邊揚聲喊道“香菱,鍋巴呢,叫它出來。”
早上出門時沒想著后面會有這么多事,剛才一問,十幾個人竟沒一個帶火折子的,免不了只能向香菱開口。
在場的全是己方陣營的人,不管是在汴京還是來襄陽的路上,有不少見過它的,這時候放它出來也沒什么。
香菱還沒說話,鍋巴自己已經蹦跳著落到地上。
展昭指了指柴堆,蹲下身來溫聲笑道“勞駕,借個火。”
鍋巴眨了眨眼,肉乎乎的雙頰一鼓噗
顏查散大驚“它還會噴火”
展昭“”
他提著鍋巴腋下,將它180°轉了個方向,道“對準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