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試探著問道“要不給它訓練一下”
香菱眨了眨眼“我試試。”
眾人將這個計劃又完善了一下,讓整個流程看上去更合理,鍋巴不必一次性記那么多東西,它只需要每次在趙玨面前出現一會,盯著它看幾秒,扔下紙條,然后消失,隨后每天去一次,去上兩次后,等第三天再將人約出去。
這樣一來就簡單多了。
公孫策在紙上寫下“天命所歸,應時而生”八個大字,香菱接過,塞到鍋巴的毛爪子里,接著見它在身上隨意抹了抹,紙條消失不見,惹得其他幾人睜大了眼睛,想看它到底把東西藏在哪了。
香菱像個操心的老母親一樣第一百零八遍叮囑道“要穩重,不許笑,也不許嚕嚕嚕地叫,記住了嗎再看一遍,要找的人長這樣,千萬不許找錯了”
鍋巴被念得頭疼,它極具人性化地伸著爪子捂住耳朵,兩個眼睛轉著圈圈,兩腿在地上一蹬,下一瞬便化作亮色流光消失在門外。
顏查散看上去憂心忡忡“這樣真的可以嗎總覺得不太靠譜。”
香菱心虛地撓了撓臉“應該沒問題吧。”
鍋巴只是心理年齡像小孩子,不是真的傻,一個問題反復說了那么多遍,它總能記得住的吧
等了兩盞茶功夫左右,鍋巴安然無恙地回來了,等待的眾人松了口氣。
香菱習慣性地問了一句“鍋巴,怎么樣,你沒有搞砸吧”
鍋巴還是那副傻樣子,瞇著眼睛扭著胳膊兀自傻樂,頭跟著擺來擺去的,對小伙伴的話完全不予理會。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公孫策嘆道“只要看后天趙玨會不會出來,就能知道計劃是夠成功了。”
只能如此,畢竟他們又不能從鍋巴嘴里問出什么來。
第二天,公孫策又寫了“金鱗豈是池中物,不日天書下九重”這句詩,讓鍋巴故技重施,再次帶給趙玨。
第三天該收尾了,這次,公孫策在紙條上寫到吾有一法寶,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亦可探聽他人腦中所思,心中所想。此寶只贈真龍天子,襄王若有意,請明日夜間子時三刻,前往陰氣最重之地鬼哭坡,若能通過考驗,本君便將此寶贈與你。
沒有寫讓他獨身前來,是怕用意太明顯,引來趙玨的懷疑就不好了。
不過有這么大一個餌擺在前面,趙玨即使帶人過去,也不可能太多,只能是他最信任最親近的那幾個,他不會愿意讓這種寶物被更多人知道的。
香菱看著紙條上的句子,笑嘻嘻對公孫策說道“公孫先生有寫小說的潛質呢。”
公孫策一邊在罐子里清洗毛筆,一邊淡定說道“誰年輕時不曾看過幾本神仙妖怪的話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