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彎了彎唇,溫聲說道“我答應你,只要你在孟州牢營里好好改造,我會找個機會去跟皇上求個情,讓你跟在我身邊做事。”
武松詫異地看著他,眼中有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希冀“皇上您到底是”
行秋挑了挑眉“這個么,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武松失望地垂下眼“哦”
行秋端詳他良久,嘆氣道“臨走之前,我還有句話要送給你。”
武松一臉期待。
行秋“人死不能復生,殺了人之后更沒有后悔藥給你吃。不要讓一時的惡念毀掉你的人生,墮落很容易,想爬上來就難了。”
武松抿了抿唇,輕聲道“我知道官人是為我好,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
行秋這才笑著跟他揮手道別。
回了客棧定下的房間里,行秋將自己重重扔在床上,靴子隨腳一蹬,四肢大張著躺上面休息。
或許是連日騎馬趕路,身體十分疲憊,沒一會他便沉沉睡去,一覺睡到第二天公雞打鳴才清醒。
他收拾妥當,在客棧里隨便吃了幾口,然后退了房,騎著馬兒帶上行李往城外走去。
他倒是想在陽谷縣多停留幾天,好好看看這里的風土人情,順便去當地的書店淘點有意思的書。
只是距離他跟趙佶約定好了送書稿的日子越來越近,沒有功夫讓他繼續耽擱下去。
世道不太平,四處都是殺人越貨的強盜。
像行秋這樣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在土匪們眼里就是最好的肥羊。
若只圖財不傷人的,行秋會教訓一頓把人放了,若是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行秋也不會手軟。他雖不殺人,但斷了他們的手筋,讓他們從此再沒辦法作惡輕而易舉。
沒必要浪費時間送到牢房里去,官匪勾結是常態,說不準他前腳走,后腳縣令又把人給放出來了。
就這樣走了半個月,終于從一大片樹林里出來,再翻過一個小山坡,行秋看到一家豎著酒幌子的小店。
終于能找個正經地方歇口氣,他不由露出輕松愉快的笑,韁繩一勒直奔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