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眼神不停變換著,冷冽與戒備交替閃過,方才還談笑風生的好友,似是一瞬間變成了需要警惕的對手。
行秋假裝看不懂他的眼神“如果他真的是冤枉的,或者這個案子另有隱情,我可以幫他這個忙。也好過你將自己再搭進去,變成窩藏逃犯的共犯。”
花榮一怔“你能幫忙”
“我騙你做什么。”他從懷里掏出那塊金鑲玉的腰牌,“我在官家那還算能說得上話,等證實了他的清白,我可以替他跟官家求個情從輕發落,或是免于罪責。”
花榮盯著腰牌看了好一會,又將目光緩緩移到笑瞇瞇看著他的少年身上“你真能幫公明哥哥這個忙”
行秋立刻將腰牌收回去“不相信就算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花榮以拳抵唇咳嗽一聲,“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么大的事,竟然這么輕易就解決了。”
行秋似笑非笑看著他“別高興太早,他的罪到底能不能赦免,還得見了面問清楚再說。”
花榮跟著露出笑容“不會的,我知道公明哥哥,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會冒著失去押司一職的風險殺人的。”
雖還沒當面問過緣由,但他對宋江就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心。
行秋笑道“這一點,咱們兩的看法一致。”
事情還沒徹底解決,但有了行秋的保證,花榮也不覺得有多嚴重緊迫了。
他放寬了心繼續吃喝,行秋看著他調侃道“這下總能放心去相親了吧”
花榮又咳嗽一聲“方才太沖動,讓弟弟見笑了。”
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急忙岔開話題問道“弟弟不是說寫了不少書,不知能否給我講講書中有趣的內容”
提起這個,行秋可就來勁了。
他挺直腰板,裝模作樣地撣了下袖口不存在的灰塵,清了清嗓子,道“你既然想聽,我就從第一冊給你講起吧。從前有個叫璃月的國家”
行秋滔滔不絕地講著,花榮剛開始不以為意,聽著聽著,不由自主地隨著對方的講述陷入到曲折離奇的冒險故事中。
“說時遲那時快,沉秋大俠伸手一指真相只有一個”
“后來呢”花榮急忙問道,“沉秋找到真正的兇手了嗎”
“別急,聽我細細道來。”行秋慢條斯理道,“只見人群嘩然,一個貌不驚人的老嫗突然”
看著行秋猛地停下,花榮奇怪問道“怎么不接著講了”
行秋摸了摸桌上早就涼透的茶壺,又看了眼窗外逐漸西沉的天色“那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花榮先是茫然看了他一眼,然后
“壞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身后像有誰在追趕似的大步向外跑去,跑到樓梯口時又匆匆折回來拿走被遺忘的藥材。
行秋“”
怪他,花榮要是因此被未來老丈人嫌棄,他絕對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