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神思不屬,顯然被勾起了相思,宋江臉色不變,眼神幽沉,不知又在肚子里謀劃什么鬼主意。
行秋往花榮嘴里塞了個雞腿“你再不住嘴,桌上這幾個就要跳起來打你了。”
花榮“”糟糕,不小心戳中兄弟們的痛處了。
吃喝一會,花榮提起行秋曾經說過的運動會的閱兵典禮。
見到其他幾人興致勃勃地看過來,行秋也放開了跟他們說道“初步是這么打算的,設短跑,長跑,障礙賽,射箭,馬術,自由搏擊,飛鏢,舉重等項目,從每個州府自行選出頭幾名,然后再把這些人匯集到東京,決出每個項目的前名,分別頒發獎章和金額不等的獎金,你們覺得怎么樣”
花榮一聽射箭,眼睛嗖地亮了“這個我在行,我敢保證,只要我出手,第一名手到擒來。”
時遷也急忙表態“跑步一類的我在行,我從小就比別人跑得快。”
武松默默說道“我應該可以參加自由搏擊。”
行秋哼笑兩聲“都別太自滿,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一冒出來一個高手,在你們的得意項目上把你們比下去了呢。”
宋江疑惑道“官人為何要辦運動會意義何在”
行秋想了想“第一,選拔人才,讓那些有本事卻苦于沒有機會的人有個施展的平臺。第二,難道你們不覺得,如果將運動會打造成一項全民盛事,讓百姓們都參與進來,說不定能帶動各方經濟,大家閑暇之余也有個解悶說笑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宋江茅塞頓開,但是他仍舊有疑問“舉辦這樣的盛會,不知各地州府的財政能否承擔還有朝廷那邊”
行秋笑了笑,只是說了一句“放心吧,財政方面沒有問題。”
大宋的上層機構富得流油,每年給遼國輸送幾十萬歲幣,送了一百年了,都沒有傷筋動骨,與其把錢都放在國庫里腐爛,或者用在當權者的享樂上,不如拿出來給百姓們豐富一下精神需求。
唯一要考慮的問題只有各地機構在人才的輸送問題上,比如搶占他人名額,富家子弟為了出頭霸占窮人的機會等等。
不過這個也不用太擔心,只要制定相應的獎懲措施,比如得獎牌數最少的一個,當地州府俸祿減半等等,哪怕沒有獎懲措施,為了面子,他們也會做得別那么過分。
至于趙佶這么好玩的事,他不可能不同意。
花榮又問起另一個他更關心的問題“閱兵典禮呢”
“這個啊”行秋皺了皺眉頭,涉及到軍隊,要考慮的問題就多了,趙佶同不同意先放一邊,只是高俅那一關就難過。
他是太尉,掌管全國禁軍,軍隊的訓練方式有什么變動,都要經他同意才行。
大宋禁軍內部無能,戰斗力不堪一擊,這點跟高俅這個軍隊的直接負責人脫不開關系。
為了取悅趙佶,他在軍隊里面搞雜耍唱戲,在訓練上搞花架子,紀律松弛,烏煙瘴氣,一大票混進來濫竽充數拿俸祿的老油條,訓練時耍盡滑頭,上層軍官貪污和吃空餉問題十分嚴重。
如果自己能給花榮爭取到,讓他獨自負責幾百人小隊的訓練,按照后世那些軍隊訓練的方法,出來的效果絕對令人精神大振,耳目一新。
但這樣做,無疑會讓花榮得罪高俅,以及禁軍中其他表現不好的教頭和都教頭們。
大家都這么爛,只有你表現這么好,可不是上趕著當眾人的眼中釘,不被針對才怪。
他倒是不怕得罪這些人,但花榮終究在這個體系里,得罪所有同僚會很難過,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頂著這些風險參與進來。
這些不好在席上說出來,他只說了句“你閑了來我家,咱們到時候再細細商量。”
花榮立即會意“好。”
吃過飯,眾人各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