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讓人叫來除了安道全以外的幾人。
知道要發賞錢,幾人臉上多少帶了些喜色,除了時遷。
這次演習他沒幫上任何忙,從頭到尾沒他的事,他沒想著還有自己那一份,除了不時眼饞羨慕地看看身邊幾個,并不似以往那般容易興奮。
行秋給三位教官們一人三個金元寶,不偏不倚,沒因武松是大隊長多給一個,也沒因楊志是小隊長少給一個。
這算是很大一筆錢了,折算下來每人拿了三百兩銀子,哪怕頓頓吃肉,也足夠他們用上兩年。
三人齊齊單膝下跪作揖謝恩,行秋急忙扶他們起來“謝我做什么,這是鄆王給你們的,沒花我一文錢,真要謝的話,改日見了他再道謝就是了。”
話是這么說,但賞錢人家是直接送到了行秋手里,也沒明確說是給誰的,這錢就算行秋全拿了,一個子都不給,他們也不能說半句。
三人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如何感激不說,行秋這種不貪功的態度更讓他們敬佩和尊敬。
還剩一個金元寶,時遷眼巴巴地看著,行秋笑瞇瞇地扔進他懷里“這個給你吧,雖然少了點,但也算是個慰藉了。”
時遷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樂得嘴角瞬間門咧了老大“小的怎么會嫌少,這次什么活都沒做,白拿了賞錢,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多謝官人”
行秋笑著點頭,給他補上一劑強心針“放心,等孟州的案子判了,我再重重賞你。”
用趙楷的錢來收買人心,自己沒出什么力,便得到了幾位屬下更勝從前的忠誠,行秋覺得,這種好事以后可以多來一點。
禁軍的事暫且不提,行秋在等趙楷把這些事說給趙佶,若是這次不成,保不齊還得再來上這么一遭。
不過眼下也只能等,當前唯一要緊的,是把運動會先辦好。
時間門已經到了十月底,天氣越來越冷,等消息傳達到州府,各地選拔出人才來東京參加總決賽,怎么也得等到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了。
找場地這事不需要他親自去辦,只需要交給手下兩個管事,空間門夠大,位置也不偏,符合這兩個條件就可以了。
他在畫場地的設計圖紙,按他的想法,周圍必須是環形階梯式座位,不需要安椅子,修成連在一起可以坐人的臺子就行了,既省空間門也省錢。看臺上要能縱觀全場,還有些相撲比賽,拳擊比賽等項目,必須在正中央修個足以讓所有人都看清的臺子
行秋寫寫畫畫許久,他拖著下巴,盯著草紙上烏漆嘛黑看不出原形的各種線條和字跡,喃喃說道“要不要把運動員入場式也加進來呢”
但是一想還是算了,沒有特別培訓過,走得不好還不如不要走。
花了幾天時間門,敲定細節問題,行秋找了泥瓦匠去修場地。聽完報價,趙楷給的兩萬貫估計還能剩下三分之一。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
趙楷一聲招呼都不打,帶著侍衛踏進行秋家中。
下了下雪,行秋特意讓廚房準備了鍋子,又從特殊渠道弄來牛肉,和新鮮的羊肉切成卷,幾人熱熱鬧鬧地坐在屋里吃涮肉。
趙楷的突然到訪嚇了眾人一跳。
幾人呼啦啦起身作揖行禮,趙楷笑著免了他們的禮,視線一溜煙爬到最中間門的大桌子上,好奇道“咦你們這是什么吃法”
這時候還沒有將牛羊肉切薄片涮著吃的吃法,多是燉煮或煎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