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
“嫌疑犯是不是一個金色長發穿著黑色風衣的家伙”
“不。”
因為沒有玩游戲而完美錯過g的兩個人繼續交談道,“這個小鬼引導我們去抓捕了犯人。”
降谷零什么東西,組織的人去協助東京警視廳
“不止如此在這件事件后,他在頻繁的聯系東京警視廳,甚至發展到和東京警視廳合作了。”
“哦”降谷零追問道,“是什么樣的合作方式”莫非是在里面發展什么臥底。
松田陣平是靠賣他們的人設大火,然后給東京警視廳分成的方式。
“咳,總之,警視監也牽扯其中。”
“警視監嘛”這個人物幾乎可以說的上是警界數一數二的人物了,連他都疑似被對方攻克,降谷零不由得覺得這個叫做奏羽悠希的小鬼,遠比自己上次見到的更加深不可測。
“總之,直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他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果然,沒有那么簡單,這個小子在那里面就讓人十分的捉摸不透。。”
兩個人一腦補,紛紛都覺得這個小子真的太可怕了,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有著不可告人又十分可怕的目的
甚至就連和他合作的東京警視廳的警視監都說不定是組織的臥底
警視監誹謗啊,你們誹謗我啊
我只是想賺小錢錢而已。
記他們兩個人齊齊沉默了片刻,紛紛感覺到這個人的棘手,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他再次在內心暗罵到底景光為什么會評價對方為需要被拯救的組織小可憐,明明就連陣平見過后都覺對方是個十分危險的家伙。
“我知道了。”感覺必須要盡快將監視對方提上日程了。
“最近我也有安排人去監視他的考慮。”
“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哈真的嗎”松田陣平說實話有些不相信,畢竟和那個少年接觸過后他覺得對方可沒那么簡單,貿然出手的話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要小心啊,零,那個小子可不是什么簡單的家伙。”
對此降谷零表示,“安心,我安排的這個人也是很可靠的存在。”
“是一個經驗十分豐富的人,不會有太大問題。”
“這樣”
掛斷了電話后的降谷零很快就撥通了自己下屬的電話,“風間,最近有個任務要安排你去做下,關于臥底在某個游戲會社。”
“哎,降谷先生。”身為日本公安的風見裕也疑惑地詢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關于這個游戲會社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啊。”金發黑皮的英俊青年點了點頭,“在會社里面你需要監視一個非常危險的組織成員。”
“名字叫做奏羽悠希,你以前有聽到過嗎”
“啊那不是”
風見裕也震驚的說道,“那不是第五酒廠的策劃嗎”
降谷零
“我剛還在里面氪了三單,咳,等下,他竟然是組織的成員嗎”
降谷零三單是什么
“您不知道嗎,最近爆火的手游,第五酒廠就是這個策劃做的啊。”
“啊,并不是很清楚。”
“那真是很遺憾啊。”這么out的嘛,降谷先生真是一個徹底的工作狂,想到自己凌晨三點被對方抓起來加班的日子,風見好一陣唏噓,隨即他忍不住感嘆道,“里面甚至還有和東京警視廳合作的公益項目,我一直以為他起碼應該是我們的人。”是正義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