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人開始吹永生之酒會是下一個滿天堂,他們會改寫游戲的格局。
這就讓其他游戲廠商和業內有些發笑了,雖然現在的永生之酒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上升趨勢,但是和以主機獨霸天下的滿天堂和索里相比,仍然有不小的差距。
畢竟那些可是稱霸了幾十年的霸主,不是任何人可以輕易能撼動的。
游戲界的御三家可不是說笑的。
你一個成立才一年多的會社就想挑戰御三家,你怕是在做夢
永生之酒的粉絲們你說的都對,然后呢,我們還是選擇去玩酒廠的游戲。
雖然業內有不太看好的聲音,但是總體上還是夸獎多過于所謂的擔憂,畢竟以新生代的游戲而言,永生之酒在某方面甚至直接走到了幾乎所有廠商的前面,并且還很成功。
一時間網上關于新會社崛起,我們劍指滿天堂、新生代的游戲完全繞開權利金制度,是否這個制度已經落后、c還是手游,或許我們可以看看永生之酒兩個都要的話題是越來越多,而之前的滿天堂的策劃谷口看到這些內容簡直是氣得血管都要爆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小鬼居然真的把交互式恐怖游戲給做出來了,還做的如此成功,甚至連他之前最看不上的小島都成為了那邊的技術總監,獲得了不知道多少的贊譽。死死地捏住面前的雜志周刊,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可惡啊,這兩個家伙。”
因為對方游戲的火熱,倒是帶火了不少同一時期出的恐怖游戲,正好他也即將推出一款在主機上的恐怖游戲。
本來應該是不錯的事情,但是
只要一想到自己當時跟對方說如果你的游戲能火,我就親口道歉的話,谷口就完全的坐立不安。尤其是他之前還偷偷賽錢帶過這個永生之酒游戲公司的節奏,且不說會不會被對方發現,就說被這樣一款游戲、一個新人吊打簡直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明明自己的資歷和游戲會社都比那個小鬼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只要自己的游戲可以賣的好的話,滿天堂說不定會保下自己,量對方不敢直接在游戲業內跟滿天堂開炮,或許自己還有機會,而想要賣的好的話
在接受周刊采訪發布游戲的前夕他這樣表示。
“啊,如果你要說的是最近的永生之酒工作室吧,那邊的確有我曾經的同事的。”谷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怎么說呢,我對一些新生代的游戲會社一直抱有鼓勵的想法,但是這個游戲會社就稍微有些微妙了。”
他擺出一副其實我真的很不好說,你不要再問的表情內涵到。
“畢竟,其實這個游戲真的很有些運氣的成分,發布的游戲也非常成功,但是如果你把這個叫做恐怖游戲的話,恐怕可能有點誤會恐怖游戲的定義了。”
“他們所做的所謂的恐怖游戲都是一些披著恐怖游戲皮,內核其實是對抗性的游戲,根本不能稱之為傳統的恐怖游戲,縱觀永生之酒每次出的游戲都十分的別出心裁,這一點我承認他們的確有一套。但是如果沒有這些特殊的游戲玩法也好,這些新式的概念,只是憑借做工精良和劇情的話,我認為他們就完全不夠了。”
“說到這一點,恐怕我們還是要看一些傳統的廠商了,畢竟他們開發游戲的周期也好,內核也好,都不是新生代游戲公司可以比得上的。事實上我對游戲行業變得如此快消感覺到一種憂慮,游戲應該是有一些傳統核心在的,我們應該把一些游戲的傳統保留下來,應該讓玩家可以靜下心來玩游戲,而不是憑借一些新穎的玩法快速的崛起又快速的落幕。”
“您的意思是,您不看好永生之酒新游戲嗎”
“我并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是在說,我覺得比起新興的玩法,一些傳統的玩法制作還是要看穩定的會社。”
“聽說您馬上要發布的恐怖游戲就是一款經典的密室逃脫恐怖游戲”
谷口微笑著說道,“是,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看。”
很快一篇叫做與憑借新穎玩法出圈不同,傳統恐怖游戲制作還看滿天堂,最新游戲發售中這樣明顯一拉一踩的宣傳直接堂而皇之的登上了當期業內有名的游戲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