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啊。”波本回過頭來,他一臉無辜的舉起手笑著說道,“這是誤會啊,我只是順著奏羽你的話說而已,至于那兩個人是不是可以拆除炸彈,我似乎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哦”奏羽悠希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我還以為你要解釋說自己玩過游戲,所以知道呢。”
“我聽說,波本你可是一個很厲害的情報人員,但是你似乎對我和東京警視廳的關系并沒有你表現得那么感興趣。”
波本
這可真是左右為難。
怎么說都不對了。
“這真是冤枉啊,可能是因為我實在是對游戲不感興趣。”波本臉上仍然掛著微笑的解釋道,“不要再想試探我了,奏羽君,如果你真的打算背叛組織的話,現在應該已經開槍了,而且我個人沒有看到你這么做的理由,區區一個東京警視廳是不可能抵抗組織的。”
“所以你莫非真的打算背叛組織嗎”
對上男人此刻臉上的笑容,奏羽悠希隨意的說道,“如果波本君你打算,說不定我會考慮下,畢竟你可是我的哥哥啊。”
波本你這個家伙如果說這話的時候不舉著,你這么拉我下水,我絕對要揍你的
“不。”識時務者為俊杰,感覺到對方明顯不好惹的男人笑著說道,“我從沒有背叛組織的打算和想法。”
“所以,之前波本君提到的懷疑我和東京警視廳有關系的事情也是誤會嗎”
“是,當然,一切都是誤會。”
再不說是誤會連自己都要被裝進去,實在是沒有必要
而且對方是沒有關系,自己才是真的有關系的那個。
“比起這個,還是盡快去解決掉這個麻煩比較好吧,我們可是馬上說不定就要被炸死了。”
在波本的笑容和解釋下,奏羽悠希這才收起手里的槍,然后笑著對面前的波本說道,“看上去真是個誤會,波本君說的很對呢,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波本
風間,你要是不好好臥底把這個小子給我抓住,我這輩子都不會給你放假了。
被擺了一道的男人忍不住吐槽,“仔細想想,奏羽君,不會從一開始你其實就是這么打算的吧,除了試探我和那兩人的關系外,本質是想讓我上你的船,證明你沒有任何問題。”
“怎么說呢。”
“這要取決你,你覺得這個炸彈到底是誰安裝的。”
聽到這里,波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沉思道,“你的意思是”
車廂另一側
此刻在炸彈前認真研究著拆彈背對著車門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并不清楚這個炸彈是誰放的,但是如果這個東西在這里爆炸的話,一定會波及前半程整個車廂,這讓身為警察的他沒有辦法坐視不理。就在青年伸出手來打算拆掉炸彈的瞬間,聽到了背后少年的聲音,“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選擇自己拆掉他。”
諸伏景光回過頭來,只看到少年就這么斜靠在車門邊上,雙手抱胸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吶,蘇格蘭。”
“奏羽,你怎么會”
“什么,不是收到了貝爾摩德的信息嗎,這么著急的趕來拆掉炸彈可會很麻煩的。”奏羽悠希來到炸彈的面前,搜尋了下周圍后就將一個攝像機拿了出來,在手里把玩片刻繼續說道,“這可是會實時傳輸的攝像機,有些麻煩,到時候得解釋下我們為什么在這里,好在你還沒有出手解決。”
“安心,這個還沒有聲音傳輸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