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波本滿懷敵意的質問道,“我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倒是你,從上車后就一直一個人行動,莫非你想破壞組織的任務”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到底為什么認準是我放的炸彈”
聽到男人的反問,降谷零皺起眉來說道,“那是理所當然的,又是從組織來的情報,又是你的長期失蹤,而且奏羽悠希也”
“奏羽悠希”
聽到這個名字的男人稍微有些意外,“如果是這個家伙的話,波本你確定對方很明確的說出是我安裝的炸彈嗎”
“以我對那個男人的了解,他可不會是那種直接說的人。”
“哎你這么說的話”波本回憶了下當時那個小子的話,的確沒有直接指出萊伊就是真正安裝炸彈的人,但是為什么他會篤定就是對方呢。
“看上去這個小子暗示你了。”
萊伊思考了下,“那么,他到底為什么會這樣做呢”
此刻,就算是波本也感覺自己有些陷入了迷霧和困局,感覺身側的這些人都十分的難搞,不愧是組織的成員們,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心眼多,哪怕是他都險些入套,他也一臉懷疑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到底是誰安裝的炸彈”
那當然是
奏羽悠希看了眼因為收到了炸彈消息而臉色大變的男人,對方匆匆的拿起身側的箱子就這么戰起身來,從奏羽身邊匆匆忙忙的跑離,周圍的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擋在對方必經路上的少年也被對方撞了下,“抱歉。”
“沒有關系。”
少年幫對方拿起箱子,然后笑著說道,“請一定要小心。”
等到對方急匆匆的離開后,少年才不緊不慢的拿著資料來到了其中一個包廂里,順手接起來自貝爾摩德電話的他笑著說道,“什么,貝爾摩德,突然間給我來電話。”
“悠希,任務失敗了哦。”
“對方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啊,畢竟警察介入了,身為東京警視廳的高層在得知這里有炸彈后當然會逃跑。”奏羽悠希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即拿起手邊的箱子打開后快速的瀏覽起資料來。
“哎,你完全沒有一點任務失敗的挫敗感啊。”
“沒什么,反正組織的任務成功和失敗都無所謂,他們也沒有給我一毛錢。”
不是他說,白嫖好久了,就這還好意思讓他賣命。
“哈哈,但是這樣的話,你也只可以和我說哦。”貝爾摩德叮囑了一下,“那么,對你而言感覺這次任務怎么樣”
奏羽悠希掃了眼資料上的情報,關于某個人的情報還真是應有盡有啊,“果然這個炸彈其實是組織安裝的,你們在這三個人里面有了懷疑的人吧。”
“不愧是悠希,所以,你的結論是什么”
“我并沒有看到所謂的情報。”他笑了笑,面無表情的將眼前的資料點燃,伴隨著卷起的橘紅色火舌,少年懶洋洋的說道,“蘇格蘭沒有任何問題。”
“啊,這樣。”
“那還真是遺憾,我本來還以為那個叫做諸星登志夫的男人可以帶來什么不一樣的情報。”貝爾摩德也笑出聲來,“既然這樣的話,他也沒有什么用了。”
“算了,回來吧,我可愛的小悠希。”
女人也拉長了聲音嘆息道,“但是真是遺憾啊,如果那個家伙有問題的話,殺掉他的你一定可以拿到他的代號。”
“我對他的代號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