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犯規了,真的太犯規了,中沢奈捧著自己不斷變熱的臉蛋,只覺得呼吸都要驟停了,親親的話,當然是可以的,因為如果不親的話,對方一定會露出十分失落的眼神,然后看著自己感嘆道。
“果然太勉強了嗎,我和奈小姐的關系,抱歉,是我想多了。”
啊啊啊,你沒有想多啊,老公,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關系
是可以想怎么親就怎么親的關系呢
眼前這個與自己隔著一層玻璃的男人,會因為自己沒有親他而感覺到失落,會因為要見自己而緊張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穿的太難看了,甚至會因為自己送給他的鮮花枯萎而感覺到遺憾。
他垂下眼來,試探性的問道,“如果可以和奈小姐一起養一盆永遠不會枯萎的鮮花就好了。”
“永生永遠。”
孤獨的青年對她露出了溫柔又脆弱的笑容,“如果可以這樣,就真的太好了。”
“那樣的話,就算是這樣的日子,也仿佛是有著蜂蜜一樣的甜,抱歉,我又說出了奇怪的話,我明明應該沒有吃過那樣的東西,但是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看著陷入了困惑的青年,身為組織邊緣人物的少女簡直是心都要碎了,怎么會這樣,她真的要一直欺騙這個失憶的男人嗎
他到底是什么人,又為什么會失憶。
這樣的疑問也一直縈繞著她,然而所有的困擾都在她詢問對方之前的觀察員的時候,被拋之腦后了。
監管者皺起眉來,“啊,那個嗎是個很難搞的家伙,在你之前有56個觀察者都被他拒絕了。”
“有男,有女,你算是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對話的人吧。”
什么,自己竟然是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對話的觀察者嗎,在她之前還有很多的觀察者都被對方拒絕了嗎
自己對他是不一樣的存在是嗎
中沢奈屏住呼吸。
監管者隨意的聳了聳肩膀,“不要在意這些事情,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挖掘出他的記憶,這對于組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如果挖掘出記憶后呢。”
監管者沒有在說什么,眼神里有些憐憫。
“啊,那樣的話,他也沒有什么價值了。”
中沢奈心都要碎了,如果組織挖掘出真相就會親手解決掉面前的人,而如果不協助組織,對方也會一直被關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
不管怎么樣看,他都未免太可憐了。
雖然一開始她是沉迷在對方可以被她一直關注,只有她一個人,只有她那么特別,但是越靠近越期望對方也可以過得很好。
希望他可以幸福。
中沢奈陷入了痛苦和掙扎之中,越是和對方相處越會被對方打動,越是無法自拔,也越容易感覺到在這平靜背后下蘊含的風暴。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建立在組織的基礎之上,猶如空中的危樓,只要組織稍微有所動作一切都會分崩離析。就這樣在和男人相處了兩個多星期,幾乎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手機和對方打招呼的中沢奈,忽然間在會面的時候發現青年湊到她面前小聲說道。
“那個,奈,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貼著玻璃的青年就這樣認真的看著她,“奈,我想碰碰你。”
“哎”
“準確的說,奈,我們要不要一起私奔”
這個時候你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監視你們的攝像頭上,你發現往常都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這一次出人意料的仿佛陷入了黑屏,你將目光收回來,卻看到青年讓人對你露出那么溫柔的笑容,甚至仿佛還帶了些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