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在內心長舒一口氣,無比忌憚的想到。
這個小鬼,骨子里真的很可怕,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組織的成員沒有錯。
卡邁爾完全說錯了,他并不是一個單純只是做游戲的人,他的可怕程度也絕對超乎他們的想象。
而身為fbi臥底的他,如果有一天被發現了身份,和這個小子對上的話也不一定能討到什么好,看著遠處一臉遺憾沒有殺死臥底的貝爾摩德。
他眼眸微沉,組織的成員,每一個都絕不簡單。
連cia的臥底現在都暴露了,看上去他們的抓捕卷和收網計劃要抓緊時間進行了,否則一旦等對方有了代號,恐怕會比琴酒還要可怕。
這次的任務雖然遭遇了港口黑手黨,甚至還被cia的臥底給賣了,但是可喜可賀的是他們為組織保留下價值起碼一億美金的魚鷹,但對方并沒有給錢。
是的,又不給錢,每次都讓他貼錢做任務嗎
琴酒甚至還冷笑一聲。
“叛徒嗎我知道了。”他在電話中對奏羽悠希他們說道,“我會安排人去解決掉他的,任何一個背叛組織的人都一定會死。”
奏羽悠希忍不住吹了個口哨,不愧是我酒廠扛把子的風格,絕對不會饒過一個叛徒,真是作為隊友讓人覺得特別的安心。
“只是沒有想到。”貝爾摩德忍不住感慨了下,“這個十年前加入組織的情報人員,居然也是臥底。”
“沒有關系,反正他也并不清楚組織什么核心的秘密。”
萊伊對此保持沉默。
奏羽悠希則忍不住感嘆道,“cia的臥底,組織里面的小蟲子也未免太多了。”
“琴酒,你得想想辦法啊。”
你在干什么,不是號稱要抓捕所有臥底嗎,怎么十年的cia還在潛伏,你平常吃干飯不干活嗎
琴酒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插手,說不定我們就要被cia包了餃子呢。”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這種組織的成員會有多么的危險,這也給他提了一個不小的醒。雖然他現在覺得自己已經賺了不少錢,也有一些口碑的爆款游戲,但是龐大卻神秘的組織以及那些機構相比,仍然像是螳臂當車一樣。
也許第二天失蹤了連報紙都見不到,嘖。
他搓了搓下巴,“我可不想下次再去做任務的時候,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哼,這還用你說。”
“正好趁著這次,我會好好看看組織里到底還有那些蟲子在的,也給那些家伙一個警告。”
fbi的萊伊
“你說的很對,對了,我一直有個事情想問你,關于我的工資和獎金”
就在奏羽悠希打算說的時候,一把被身側的貝爾摩德給捂住了嘴,對方笑著掛斷了和琴酒的電話。
“小悠希。”
“嗯”
“干什么,我之前就想說了,難道組織做任務不給報銷嗎”
“關于這一點。”貝爾摩德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舉例,“你大概不知道,組織只給有代號的人報銷的事情吧。”
“因為對于組織而言。”她伸出手在少年的唇上輕輕點了下,“一切的人都是可以被銷毀和使用的資源而已,能活下去就是命大,如果有反抗的話,下場只會是之前的沼淵己一郎,你應該沒有忘記他是誰吧。”
那個僅僅是因為沒有達到組織預期,差點被組織扔去試藥的倒霉蛋。
奏羽悠希我艸,比我還資本家。
和酒廠一比,我對那些臥底都是長著翅膀的小天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