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聞言挑了挑眉,他摘下墨鏡后挑了挑眉看向面前的兩個人,尤其是把目光落在疑似神秘組織成員的少年身上,“這是我這邊的問題吧。”
“你們兩個人在這里做什么。”一看就沒干什么好事情,畢竟連在臥底途中的景光都在這里,說不定和上次一樣打算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聯想到上次列車上的炸彈,他的眉頭皺的更加明顯。
“啊,我只是和大哥簡單的談些事情。”少年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來,“警官先生是不是對我們的關注太高了。”
“倒是警官先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沒有記錯應該是東京那邊的警察吧。”
“因為我在休假。”松田陣平很自然的回答道,嘛,從現在來看對方的回答的確沒有什么問題,“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嗎”
少年
對方很明顯表情略微有些微妙,“為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們說不定這次也會遇到爆炸這樣的事情。”雖然他很信任景光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只要一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個小鬼的樣子就不由得頭皮發麻,至今有時候處理一些案件的時候都會回憶起對方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神,再加上之后遇到的幾次中對方的表現,讓松田陣平真的非常在意。
總有一種,對方像隱藏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動的感覺,或許在不經意間就會露出鋒利的爪牙。
而且對方未免也和警方的上層相處的太好了吧,那群老頭子提起對方都是贊不絕口的樣子。
在日本警方的內部,這個叫做奏羽悠希的家伙甚至有了不少崇拜者,畢竟對方創立的公益定向合作讓不少警員獲得了表彰,甚至就連他們的裝備都因為對方的合作而可以不斷地更新優化。
雖然看上去一本萬利,但是松田陣平覺得對方做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是當菩薩的心態,他絕對背后有很強的目的性。
他隨意找了個借口,“如果被上面的老頭子知道我在這里看到你,而你在橫濱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恐怕那些家伙都要念叨死我了。”
“對吧,畢竟,你怎么說也是我們東京警視廳現在的財神。”
給東京警視廳合作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財神奏羽悠希行吧。
他說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吶,奏羽小弟弟。”
少年將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隨即才掃了眼不遠處的景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個人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看看那邊的大哥怎么想了。”這任務被打斷完不成和他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他的任務。
而且這兩個家伙不是同期嗎,有趣,這么明目張膽的湊在一起,這次組織的任務可有的玩。
作為天生樂子人的奏羽悠希甚至在思考,如果蘇格蘭的任務失敗暴露后,莫非這個叫做松田陣平的家伙要把他抓捕歸案嗎
怎么想都覺得倒霉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于是奏羽悠希勾起嘴角來笑著說道,“如果你堅持的話,歡迎,松田先生。”
諸伏景光,諸伏景光有些無語,如果不是奏羽悠希在他面前,他真的很想揍自己曾經的朋友一頓了。陣平你很閑嗎,為什么非要跟著他們一起做任務啊,不過目前他現在還思考組織的任務安排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給他的任務增加難度,而如果對方非要跟著的話
對上自己曾經的同伴得意的微笑,似乎隱含著表示自己會幫他看住對方,并且說不定可以合理的破壞他們的任務。
不,這個任務只是他在實施,對方只是湊巧。
諸伏景光他還能說什么呢,苦澀的微笑。
松田陣平很快就加入到奏羽悠希他們之中來,很自然的對他們說道,“所以,你們是來橫濱找人的啊。”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嗯,名字叫做織田作之助吧。”是港口黑手黨最底層的成員,但是卻是這次任務的關鍵所在,沒有記錯對方應該住在一個咖喱店的上面。
萬幸找這個家伙的地址不是在港口黑手黨,否則跟陣平解釋起來還挺麻煩的,其實單獨解釋不麻煩,麻煩在身邊還有個奏羽悠希。
說起來,對方為什么會要邀請陣平跟他們在一起呢,難道完全不怕暴露嗎
諸伏景光有些不解,這實在是不太符合他對這個組織成員的理解,畢竟對于組織的成員而言,遇到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應該是拒絕或者直接解決掉陣平這種看上去就很麻煩的警察吧,奏羽悠希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存在。
如果奏羽悠希知道,一定會吐槽,其實沒什么捉摸不透的,我就想看看如果蘇格蘭任務暴露后,你們怎么兄弟撕逼
對著地址看了下的青年沉吟了下,然后才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大概應該是在那邊吧。”
“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