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要自己的方法。”
看到對方如此堅持,松田陣平一時間氣得有些瞪大了眼睛,奏羽悠希思考了下笑著說道,“其實,這位警察并不是橫濱的警察,而是來自東京的警視廳人員,這個時候的橫濱應該是非常危險的,如果可以的話,不管是給在橫濱的誰他們都會很危險,也會增加對方的危險。倒不如拜托警察們,將孩子們帶去東京,畢竟那些家伙想要進入東京找人,應該還是要麻煩很多吧。”
“不是橫濱的警察嘛”織田作之助聽到這里陷入沉思。
“恐怕織田作之助先生應該擔心別人來報復松田警官吧。”
“這樣的話,就麻煩松田警官送這些孩子去東京,然后暫時避一避風頭了。”
看到織田作之助已經有些心動眼前這個提議,松田陣平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奏羽悠希的身上,這個家伙真的很擅長發現對方的弱點。
織田作之助沉思片刻后,這才長舒一口氣。“那就拜托了,當然我也會找我在東京的一些朋友。”
“哎,所以那些家伙到底。”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不遠處忽然間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奏羽悠希抬起頭來,就看到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漆黑的風衣和白色的繃帶,清俊的男人跑來后稍微喘了幾口氣,在上下打量織田作之助沒有事情后,這才繼續說道,“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位是”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太宰治。”奏羽悠希介紹了下對方給松田陣平,他玩味的搓了搓下巴,“嘛,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來這里。”
“干部”
很顯然松田陣平一臉疑問和受不了,對于正直的警官先生看到所謂的違法犯罪的頭子真是讓人渾身生里不適。
“是,黑手黨的干部,看上去今天的事情問題還真的很大呢。”
看到奏羽悠希等人后,太宰治的目光也微微一閃,他走到織田作之助的身邊低聲說道,“織田作,是那些家伙嗎”
“嗯。”織田作之助含糊的點了點頭之后,太宰治才若有所思的思考了片刻,然后青年就這樣走到了奏羽悠希的面前,“呀,真是好久不見呢。”
松田陣平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是加大號的奏羽悠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嘛,聯想到奏羽悠希稱呼景光是大哥,怎么看這個才像是真的親大哥吧
“我的名字叫做太宰,太宰治,非常感謝你們對織田作的幫助。”
對方說氣話來格外的客氣,目光落在奏羽悠希和諸伏景光身上轉了一個圈,隨即才微笑著說道,“真的很感謝。”
“客氣,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出手的。”松田陣平也點了點頭,“不過你們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家伙”
“啊,關于這一點,我有些話想和他說,可以嗎”
雖然微笑著用疑問句,但是根本不容拒絕的港口黑手黨干部就這樣微笑著站在了奏羽悠希的對面,奏羽悠希也有些感興趣的笑了起來。
“什么,這位太宰干部。”
“沒有記錯的話,奏羽君應該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吧。”
“哎,難道我不是fbi嗎”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露出了你我都懂的笑容,“那樣更好。其實織田作是我個人的朋友,現在正卷入了一場異能戰斗之中,在這次戰斗結束后,不管是他個人還是我都有想要去跳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