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松田的家伙真是難纏啊。
下次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他找點事情做,讓他不要老盯著自己。
此刻,橫板的港口已經被夕陽染紅,橘色的光影倒映在一片幽深的海上,周圍的海鷗不時地傳來啼鳴,揮舞著白色翅膀的海鳥在他們的頭頂不時地盤旋著,咸濕的海風從他們兩人的耳畔刮過。
奏羽悠希掃了眼遠處集裝箱后,只感覺到手里的手機微微的振動了下,唔,這個角度的話
此
刻他們兩個人沿著碼頭已經來到了一片密集的集裝箱區,而他們的右側就是波濤洶涌的海水。
走到一半的時候蘇格蘭忽然間開口問道,“奏羽,你來這里真的是為了來看看咖啡廳在哪里嗎”
“哎,當然,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嗎”
蘇格蘭停頓了下,隨即青年微笑著說道,“這樣。”
兩個人一路走走停停,忽然間奏羽悠希聽到站在他身側的青年低聲問道,“奏羽,如果有一天你有機會離開組織,你會怎么考慮。”
奏羽悠希不是吧。
難道蘇格蘭還想策反他那他可真的有點驚訝了,他看了眼手機里的信息,又掃了眼不遠處的集裝箱,確認了下方向和定位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容來。
“組織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他的人的,要讓我灰頭土臉猶如喪家之鼠一樣的離開,開什么玩笑。”
諸伏景光聽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下,“是啊,你是這樣想的。”
“也沒有什么錯,畢竟,奏羽你之前應該是被組織收養的,但是我一直覺得你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選擇。”
“喜歡做游戲的你,一定也希望有更多的選擇吧。”
聽到這里的奏羽悠希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的,為什么現在進入了火影的時間段了啊,在他停住腳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舉起手槍來瞄準對方,看著此刻面無表情看向自己的蘇格蘭,奏羽悠希勾起嘴角笑道,“什么,我還以為諸伏警官要繼續發揮出自己的嘴遁優勢,用真情感化我呢。”
“抱歉。”此刻諸伏景光的表情十分冰冷,他的眼神格外的堅定,冰藍色的雙瞳落在少年的身上,“既然已經暴露了,那么就麻煩奏羽君和我走一趟了。”
“我還以為你打算直接殺死我呢,該說果然是警察嘛。”
看著面前這個堅定地舉著手槍沒有一絲動搖的青年,奏羽悠希繼續低聲嗤笑道,“如你所說,喜歡做游戲的我有很多的選擇,但是被警察抓住可不在我的計劃里,所以”
“說起來,蘇格蘭你有想過這樣做的話,會暴露誰是你的同伙嗎”
“你猜,我剛才都給誰打電話了。”
趁著對方分神思考的一瞬間,奏羽悠希在瞬間直接開槍,巨大的槍聲甚至直接驚起周圍落在集裝箱上的海鷗,青年捂著手上的手臂一臉震撼的看著他,對方手上的槍因為巨大的力量直接落地,“抱歉呢,蘇格蘭大哥。”
“開槍稍微有點快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因為我實在是對于和你再聊十分鐘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說著就這樣來到對方面前站好,將身體微微側過來后的少年就這樣將手槍舉在對方的頭頂上。
“真是很感謝你之前的照顧,但是工作就是工作,背叛的組織的人,都必須要死。”
他在喘著氣捂著手上手臂的諸伏景光面前,就這樣笑著說道,“那么,再見。”
少年此刻茶色的眼眸被夕陽染紅,幽深的幾乎看不到一絲光亮,“蘇格蘭。”
伴隨著一聲槍響,遠處的海鷗應聲飛起,少年和蘇格蘭在同時像一側躲去,少年不遠處的地面上被子彈深深地擊穿一個洞口,而就在對方要補第二槍的時候,少年直接一腳踹在試圖過來奪槍的蘇格蘭的身上,然后伴隨著抬起的槍口,對方應聲落入到大海之中。
少年此刻單手拿著槍面無表情的看著波濤洶涌的海水,他背后傳來了女人質問的聲音,“你做什么,你這個該死的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擋住了我殺死他的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