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前往醫院的青年看到了自己的好友,對方此刻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然后就要走下來拔掉輸液的管子。
穿著t桖戴著鴨舌帽遮住自己面容的男人低聲說道,“喂,這樣可不是一個好的病人應該做的事情吧。”
“零”青年在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愣,黑色短發和藍色貓眼的青年隨即說道,“你來這里有點危險,組織現在應該在查相關的情況吧。”
“沒有關系,倒是你身體怎么樣”
對于自己這位幼年就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他性格的任性程度有時候連他都難以招架,在他暴露后,組織應該正在清理組織成員現在這個時間點來這里,只能說零對自己太自信了吧,諸伏景光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皮外傷而已,而且只是打到我的手臂上的擦傷。”
“哎”降谷零沉思片刻,“看上去那個叫做奏羽悠希的家伙,應該沒有下死手。”
“嗯”想到組織里曾經和自己一起出任務,被自己看來和弟弟類似的孩子,諸伏景光的表情也有些柔和起來,“他應該也不是完全遵守組織的命令。”
降谷零對此嗤笑一下,“哈,如果他遵守的話就不會開發那么多和組織相關內容的游戲了。”那可不是一個會唯組織命是從的小鬼。
“當然也不會告訴我。”
“零,他不會”畢竟當時對方分散自己注意力的時候也提到過,你猜猜我給誰打了個電話。
“啊,大概他應該有所猜測,所以那個時候才給我打來電話。”
“但是他并沒有出手。”如果對方趁著這個機會暴露出零的身份,恐怕他們這次一定又會遭受到重創。
降谷零沉思片刻,“或許他本身也沒有確認,亦或者他并沒有打算拿這個作為把柄。”
那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小鬼,如果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干的。
“對了,這次的暴露。”
“是來自警視廳內部被潛入。”降谷零簡單的說了下情況,“之前你還記得我們去查了下自己內部的情況嗎,就是那個時候,那個家伙被發現了,如果再往前一點的話,連我的情報都會一起泄露出去。”
“那個時候沒有記錯也是來自他的提醒吧。”那個時候是風見匯報的,說是他們的人里說不定有組織的臥底。
“是故意的嗎”
降谷零肯定的答復,“大概是這樣。”
“故意提醒我們提醒,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奏羽的情報來源甚至比他們還要全,還要早,連零都完全比不上,相信這樣潛入的信息應該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能知道這樣組織情報的人,又為什么沒有完全站在組織這頭。
他們可能做夢都想不到,當時這個人也只是隨口一提,完全沒想到恰好撞到了組織的工作。
此刻兩個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對方這種出人意料放了景光一馬,但是又偏偏站在組織的角度又不完全脫離組織的行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難道他其實是某些同類組織的臥底
要不怎么會解釋的通
“但是哪家組織的臥底天天做游戲”
他們兩個人此刻面面相覷。
“總之,這次你沒有事情真是太好了。”降谷零眼神深吸一口氣,隨即表情堅定地說道,“看上去,我們未來應該會持續的和他打交道了。”
與此同時
港口黑手黨里的森鷗外有些頭疼的看著面前的情報,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狀
似有些苦惱的對面前的青年抱怨道,“真是令人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