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時間聽岔了,還是怎么的”
什么叫做色色啊什么叫做搞色色,你給我說清楚啊
“很難理解嗎”奏羽悠希忍不住歪了歪頭,一臉無辜且正直的看向他,“就是搞色色啊,要讓玩家看到這個劇情就要有把持不住的沖動。”這樣玩家才能花錢買卡啊。
太純愛了,玩家們也不是興趣不高,但熱度也肯定不會如同搞色色一樣的高。
此刻的松田陣平倒吸幾口涼氣,
“我拒絕。”完全沒辦法想象出自己好友搞色色的畫面是什么,他們都是正直的人,仔細想想景光和零到現在都還是單身啊人設當時套用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感覺有點抱歉了,現在還要寫他們搞色色的畫面,且不說這些家伙知道之后會把他怎么樣,就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過自己心里的那關
“為什么要拒絕”
“開什么玩笑啊,這種事情是底線,我根本不會做的。”就算我為了臥底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的良知在痛斥著我。
“但是你之前不是已經寫了嗎”
“哈什么時候”
完全沒有時間去看論壇的松田陣平自然不知道玩家們已經把他的劇情開了十成十的大車,就這他寫的那三行字甚至都已經不知道寫了多少個o文,樓都不知道蓋了多少層,在奏羽悠希給他展示完后,此刻的松田陣平神志甚至恍惚了下。
“怎么會”
景光,零,你們居然,三批了嗎
和之前自己寫的劇情一結合居然顯得十分的合情合理,啊這
真是讓人看的面紅耳赤,一時間甚至捂著臉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才好。
甚至就連他本人都產生了對自己的懷疑,我當時寫的是車嗎,我開車了嗎,我開我兄弟的車了嗎原來我開車了
但是天可見憐,我當時真的只是寫女主被他們抓住然后帶到組織里
這到底是怎么開成車還是三批的。
奏羽悠希大手一揮,“既然寫都寫了,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細節了”
松田陣平
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們。
“那還是讓我們聊聊后面的劇情怎么寫,松田先生應該不想再改十次了吧。”
“好吧。”
松田陣平既然開都開了,也沒有什么辦法了,景光和零他們一定是可以理解我的對吧,我的良知已經因為改稿離我而去了。
“要寫的很露骨嗎”是要到需要描寫兄弟那些不可言說部分的地步啊,不行,雖然嘴上答應了但是身體上卻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啊。
“不需要”
奏羽悠希汗了下,心說你要是寫的特別h的話估計他要被抓了,分級可能還得再上調下,還是保持一個相對合理的水平就行,他并不想21啊喂,“我們要的是那種含而不露的美感,倒也不必寫的那么直白。”
那還好。
松田陣平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感覺自己還是沒有什么太大問題的。
才怪,寫劇情的時候簡直是面紅耳赤,只要一寫就回憶起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那兩張臉,想到他們在警校里面人見狗嫌的樣子,再想想他居然寫他們開車還是合法3批不行了。
真的想吐。
寫出來的內容不堪入目,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夢里,要么不是暴露了被他們聯手線下快打,就是自己寫不出來打他們。
精神壓力特別大,寫出來的東西可想而知簡直是把奏羽悠希看了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包出來。
“這寫了個什么東西”
松田陣平
“松田先生,有沒有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有點。”都把人都給看萎了,什么叫做
金發皮黑組織成員蠢貨,你這個樣子能為組織試藥是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