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學妹還是可以繼續的對吧,別害怕啊。”男人說完撩起少女的一縷秀發,輕輕地嗅了嗅,“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哭不出來。”
“對了,學妹,渴的話要不要喝點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降谷零人都給我看傻了,景光你太他媽黃了吧。
看到了不可言說三批劇情的降谷零
哽咽。
在遭受到了精神污染和不可言說的打擊后,槍呢,他的槍去哪里了,現在收尾暴露身份去抓住奏羽悠希,應該某種意義上算是為民除害吧
他為什么會和景光一起三批了,三批就算了,說出這種話的景光你是什么品種的變態嗎
不行,這讓他以后怎么直視自己的幼馴染,這個家伙怎么能盯著他幼馴染的臉說出這么黃的話來,還和自己玩三批,夠了,這是抹黑啊,憤怒的降谷零忍無可忍給奏羽悠希打去電話,冷笑著質問道,“這樣不好吧,畢竟那個家伙怎么說也是警察。”
“啊”
“這樣做的話,就是和那些家伙為敵了,太明顯了。”
“但我們不本身就是組織的成員嗎”
降谷零好有道理。
“而且他最近暴露了吧,短期內應該不會出來找我們麻煩了。”
降谷零聽上去更有道理了。
難道身份暴露了后,就可以這樣被人這樣肆無忌憚的薅羊毛嗎
臥底還有沒有人權了
降谷零一整個瞳孔地震,但是問題是他并沒有暴,露身份啊,為什么他也沒有人權了,“奏羽,你有沒有覺得里面那個金發黑皮的組織成員很熟悉。”
“沒有啊,你跟他很熟悉嗎,波本。”
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你
“應該不會很熟吧,他和你沒有關系吧,畢竟我們的劇本是松田陣平寫的”電話那段的少年輕笑著在他的神經上踩了一腳,“應該和波本你,不認識吧,只是乍一看比較相似。”
我們的劇本是松田陣平寫的,和你并不相似。
“畢竟你也不可能去三批,對吧,你不是這樣的變態吧,波本。”
降谷零一時間無語了,聽著對方隱含著深意的話,他轉移了下話題,“奏羽,我們還是聊回來蘇格蘭吧,你有沒有覺得這樣有些過分。”
只聽到對方冷酷無情的聲音,“這就是背叛組織臥底的下場”
這就是背叛組織臥底的下場,是被你用到里面去搞這些嗎
還有你剛才是不是說劇情是松田陣平寫的。
松田陣平寫的
后面的話都沒聽完,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字的降谷零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陣平,原來這東西原來是你寫的嗎
枉我和景光把你當成兄弟。
他給陣平打去電話,結果發現對方在接了后秒掛。
降谷零你甚至都沒有敢直視我的膽子嗎,陣平
氣得半死的他也看到景光的電話然后又默默地放下,現在不敢拿起來,拿起來就想到自己和景光之間的故事,真是夠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