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終于被賦予酒的名字了。”聽到這個消息的諸伏景光沉思片刻,“該怎么說呢,該說果然不出所料嗎”
畢竟不管是什么時候,對方的任務都完成的十分出色,到現在才有代號其實他個人都覺得,組織是不是給代號給的有些晚了
“所以,你怎么看”
雖然身上的傷隱隱作疼,但是諸伏景光對此卻非常理解的開口,“如果之前不是他的幫忙的話,恐怕我會被琴酒直接殺死吧。”
降谷零聞言沉吟片刻,“雖然對方并不像是完全站在我們這頭的,但是從結果上來看,他應該也不完全是琴酒那頭的吧。”
“會是某些組織的成員嗎”臥底什么的。
降谷零那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哪個組織的臥底,會做游戲做的那么熱情的。”這感覺哪個組織都不會接受自己的成員這么熱愛自己的副業。
金發黑皮的青年微微皺起眉來,看向自己的同伴,“不過故意向我透露出你的身份,難道他知道什么嗎”
諸伏景光頓時十分嚴肅的追問道,“你暴露了嗎,零。”
“當然沒有,按道理來說他這么做肯定可以猜得出來,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當時一度懷疑對方在釣魚,但是還是屈服于保護景光所以答應了對方。
果然這個小鬼的行為還是神神秘秘的,讓人完全猜不透。
既不是類似于基安蒂那種忠誠的組織瘋狗,也并非是臥底在組織里的某些其他組織的隨時打算反水的成員,就算降谷零在組織里自稱為神秘的獨行主義者,也感覺到這樣的人才是最難相處的,你永遠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你甚至不知道該和他進行什么樣的利益交換。
總不能靠保證他游戲發行來打動他吧
他們兩個人短暫的交流了下組織最新的變化和情報,得出來還是要讓風見繼續關注的結論后,倒是諸伏景光微笑著說道,“或許零你不要那么緊張,也許那個孩子并不是什么壞人。”
喂,感覺你不會真的把他當弟弟了吧,降谷零皺著眉來,,“你為什么對他那么看好。”
“哎,因為他看上去真的很喜歡游戲的樣子,基本上除非組織的要求,否則他是不會主動去申請參加任務的,這點我還是有所耳聞的。對了,他最近是不是又新發布游戲了嗎”
降谷零你說到這個就。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幾乎在瞬間就想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三批,表情在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正好,因為養傷還有點無聊,零要不要一起打打看。”聽說血源十分的優秀啊,而且技術操作難度也高,劇情十分優秀,男人對自己的幼馴染發出了不如在回歸警隊前一起玩玩游戲的邀請,正好他最近在床上躺的很無聊呢。
“要一起嗎”
這種事情還要一起的嗎瞬間一秒就想到了三批。
金發黑皮的青年沉默片刻,然后果斷拒絕,“這就不必了。”
“為什么”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你確定你真的要玩嗎,景光”
簡直頭都聽大了,“這個游戲有點問題。”很黃的。
“嗯”
“他里面涉及到了組織很多內幕,而且稍微歪曲了下事實。”比如我們會三批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誹謗,他誹謗我
諸伏景光
“組織的內幕嘛”
看到好友一副頓時來了興趣的表情,降谷零含糊的說道,“沒什么,不是什么有趣的游戲,不建議你去玩,對了,這次你回去后,組織一定會找你的麻煩的。”
想到組織的手段和方法,降谷零補充道,“聽說琴酒正在過來日本的路上。”
“啊,我知道,他們對于叛徒的手段一項如此,在暴露的那天我就做好了準備。”
降谷零聽到這里表情也凝重起來,對于自己好友的安全他當然十分的擔心。
“而且對方現在因為你已經暴露,甚至無所顧忌了。”
諸伏景光沉吟道,“無所顧忌嘛”
是的,對方甚至出了你和我的三批,在你身份暴露后,他已經不是無所顧忌是沒有底線了
他連我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