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的事情先不急。”
畢竟現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對fbi出手簡直無異于是挑釁吧。
奏羽悠希搓了搓下巴,“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幫助受傷的琴酒逃脫吧,我們先來談談該怎么拯救琴酒”
“他現在被這群fbi的狗到處追蹤,如果能夠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可惡我們在這里人手不足,而且熟悉的那些家伙我懷疑早就被萊伊抓住了。”聯系他們說不定直接就暴露了他們,已經有一個琴酒再搭上他們就太不值當了。
“哦,關于這一點,其實很簡單嘛,不就是找點可以幫忙的人嗎。”
朗姆
“對了,我給你帶的周邊剩余很多吧。”
赤井秀一聽到身側的人匯報在遠處的街區發現了疑似琴酒人的樣子,他此刻的內心也不免有些急躁起來,對于琴酒這樣的家伙一擊不中讓他脫離后真的非常的危險。對于他的報復,赤井秀一當然猜測到了,但是以琴酒現在的狀況估計并沒有這樣的精力,必須要盡快抓住他。
這個家伙背后所掌握的情報遠超乎任何一個人的想象,抓住了他就能開啟找到組織里那位大人的鑰匙。
這樣想的他穿上fbi的外套就這樣走出了門,聽到身側的人繼續匯報,“有人說在紐約市格蘭街看到了琴酒。”
“我知道了。”
一路開車來到了地方的赤井秀一很快就在小巷子里堵到了這個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披散著長發穿著黑色風衣背影十分熟悉的男人,他此刻的瞳孔都微微緊縮了下,即便不是琴酒也應該是貝爾摩德,哼,他們以為憑借這樣的調虎離山的手段就可以擊敗他嗎
他早就猜到貝爾摩德會親自出馬,就算是抓不到琴酒這次,請貝爾摩德進入局里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貝爾摩德。”
他低聲開口說道,“雖然猜到是你會來想要引走我們,琴酒在哪里”
“阿拉,雖然我知道萊伊你會認出我來,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那么快呢。”
看著面前這個撕掉了自己臉上易容的金發女人,萊伊此刻的表情仍然沒有太大波動,在夜色下的女人那雙藍色的眼眸此刻倒映著天空的暗月一樣,幽深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情緒,對方大大咧咧的扔掉了手上的易容物品,“既然知道還膽敢來到這里,該說萊伊你是膽大呢,還是對自己太過于自信呢。”
“這里有狙擊手”
“嘛,這個就不知道了。”
“如果我是你就要小心點自己的小命。”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阿拉,暴露了身份后萊伊都變得有些不近人情了,還是該說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呢”
伴隨著萊伊舉起手里的槍,貝爾摩德此刻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女人懶洋洋的抱怨道,“真是一點耐性也沒有。”
“如果說狙擊的話從遠處的樓里射擊是唯一的可能性,但是那個地方已經被我的同事搜查過了,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一個人來到這里,除非”萊伊低聲分析道,“琴酒就在附近,而他已經無法走的動,只能靠你來掩護了。”
聽到這里,貝爾摩德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猜對了嗎,看起來我的那槍應該還是傷到了他的要害。”
赤井秀一思考片刻,隨即舉起槍問道,“那么,是我請貝爾摩德你過來,還是”
“這可不必了,畢竟我還打算回去繼續抽活動的卡呢,如果被在這里抓住的話,真的很遺憾,我可沒有這樣的打算。”
“赤井,周圍發現了疑似琴酒的家伙。”
看著不遠處氣喘吁吁跑來的fbi,赤井秀一不疑有他的直接轉身就走,“看上去這次收獲很大,不止是琴酒連貝爾摩德你也一樣。”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對他做了一個你請的動作。
赤井秀一跑出了狹長的小巷,看來他猜測的沒有錯,琴酒所受的傷已經到了不容小覷的地步,否則貝爾摩德怎么會突然間穿在這里擾亂他的思路。
那么現在不遠處這個疑似琴酒的家伙,估計就是他們想隱藏真正的琴酒了,就在他伸出手來的時候,試圖抓住這個打扮的和琴酒一樣的家伙時,忽然間發現對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