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忍不住拉了拉身側鈴木園子的衣角。
因為顏值的加成,雖然剛才略微有些不爽,但是很快鈴木園子就原諒了對方,看在臉的份上,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的歪了歪頭,“但是為什么你聽到這樣的事情會是這樣的反應。”
對此,那個神秘的俊俏青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概是因為我覺得,你說的那個男人可不是一個看上去想做那種事情,而是只想做那種事情的人。”
是,他說的就是好好工作。
眾人
“哈大叔,你為什么那么確定。”
“所以說不是說過不要叫我大叔嘛,你有見過我這么帥氣的大叔嗎”松田陣平笑著說道,“因為”
就在他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從他的背后此刻傳來了一陣凄慘的叫聲,工藤新一注意到他們面前的青年直接伸出手將手放到腰上,這個家伙難道是
他們所有人都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只看到在遠處此刻正筆直的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而他的身側的不遠處恰好站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峻身材高大的金色長發的男人,對方穿著黑色的風衣,帽檐幾乎壓住了他全部的表情,深邃的五官和略顯陰霾的眼神,讓人望而卻步。
單手插著兜的男人就這樣神色冷漠的看著倒地的人。
對于一個剛剛發生案件的現場而言,對方也顯得未免太冷靜了吧
注意到對方抬起頭來時露出了有些冰冷又銳利的眼神,工藤新一不由得一愣,神色也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這個眼神,這個眼神為什么和之前見到的那個少年那么相似。
而此刻不遠處還有一兩個零星穿著制服的人,他們也正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隨即急匆匆的跑上前去,他們身側的男人也緊急跑了過去,伸出手來試圖為倒地的家伙止血和進行心肺復蘇,而工藤新一半跪下去,伸出手來摸了下對方頸部的脈搏,隨即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這個家伙,已經沒有救了。”
“這種事情也沒有那么絕對吧。”
工藤新一聞言疑惑的抬起頭來,只看到穿著黑色短袖t桖的少年走了過來,“這種時候出于禮貌都要最起碼叫個救護車吧,假死的情況也是經常有發生的。”
注意到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身上,少年隨即笑著伸出手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喲,你們好。”
此刻的工藤新一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禁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個家伙不是
之前見到的那個家伙嗎
那個在美國殺死變態殺人狂的神秘少年,怎么會突然間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