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比起一直在這里詢問現場的人,不如看看攝像頭比較好吧,這里應該是全部攝像頭都覆蓋的地方,即便是對著那個地方,也起碼有三四個攝像頭都會掃得到。”少年單手插著兜繼續說道,“能夠在不驚動周圍的人的時候直接將刀插入對方的胸口,如果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目擊證人的話,大概率這個家伙應該早就已經被捅了吧,可能性是通過打扮成扶著有些不適的對方來到現場這樣低劣的手段,從這方面入手會比較好,至于其他如果死亡了的話”
“咳,這個家伙目前還在搶救。”
“哦,這就說明,這里不是第一現場,當然從血液噴濺的形狀也可以看出來。但是我也很贊從剛才那個偵探說的,這件事情一定發生的地方不遠,或者對方是通過交通工具運輸過來的,不過想要扶著一百多斤的身體走過來,還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少年思考了片刻后繼續說道,“有什么可以扶著別人而不引起懷疑嗎建議你們可以看看情侶的那種,如果以男的身體將女人這樣摟在懷里就顯得十分的不違和了。當然如果距離是在附近,不需要坐電梯的話,那就是身材高大的男人更有可能性,理由應該對看到的人說這是我喝多的朋友。”
工藤新一
眼前這個家伙難道是同行嗎
也是個偵探
“哦哦哦,不愧是奏羽先生。”目暮警官身側的人忍不住夸獎道,“所以,奏羽先生有什么懷疑對象嗎”
“懷疑對象啊。”少年思考片刻后,就這樣抬了抬下巴指向不遠處金色長發披著頭發的人,“他看上去就很符合我的說法。”
工藤新一
目暮警官觀察了下對方的舉止,了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有錯。”
少年繼續給出一條明路來,“不過還是可以從這個家伙的人際關系出發,來到這里用這樣的手法殺人,怎么想都不是激情犯罪大概應該是認識的人吧。”
“對了,忘記補充一句,如果監控真的沒有拍到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個人是這里工作的員工,攙扶著對方的借口應該是客人生病了。”
工藤新一這個家伙簡直是就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說完了啊,完美的把有嫌疑的家伙都點出來了。
“畢竟也只是很簡單的一起案件而已。”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少年隨即笑著說道,“不是嗎”
“工藤君。”
奏羽,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他繼續懷疑的時候,忽然間看到之前遇到的那個戴著墨鏡的青年也似乎和對方認識的樣子,摘下墨鏡的青年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來,對方果然是警方的人,不過看上去他們像是和目暮警官不太熟悉的樣子,兩邊人打了個招呼后在交流完后,對方就來到了少年身邊,兩個人壓低了聲音似乎在聊著什么一樣。
他身側的鈴木園子一直看著對方的背影思考著。
“還是有點眼熟啊,到底在哪里看到過呢。”
毛利蘭好奇的問道,“哎,園子看著對方很熟悉的樣子嗎”
“真的很熟悉,可疑,到底在哪里看到過呢。”少女在旁邊繼續冥思苦想,而工藤新一則時刻關注著對方的談話,偶爾飄來的對話更顯得這個少年十分的神秘。
“你怎么出現在這里”
“咳,因為我最近在休假啊。”
“休假也不影響你繼續回來我們這里上班,不,該說你休假的時候不是正好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我們這邊工作嗎”
“你這個家伙,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工藤新一莫非這個家伙是警方的人嗎
也很可能啊,畢竟那個叫做松田陣平的警官似乎就給對方工作的樣子,如果這樣的說的話,對方難道還是警方的高層那樣的推理能力,也很可能。
啊啊啊,這對于工藤新一這樣的偵探實在是太誘惑了,他真的迫切的想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不過現在更重要的解決眼前的案件,他將目光投向了少年點出來可疑的男人身上,的確越看越覺得違和。
“穿著黑色的衣服,頭戴著帽檐像是刻意遮住自己的面容,身材高大,從不展露出自己的單手,是不是很像隨時可能抽出槍來反擊,身體的站姿呈現出微微的傾斜,這是最完美的防守和反擊的姿勢。”他回憶起剛才少年的話,“如果是我一定會覺得這個家伙說不定是個殺手呢,所以,這樣一個人來到這里做什么,總不會是來約會的吧。”
“嗯”鈴木園子還在苦思冥想,“說起來這三個人其實都有點眼熟,到底在哪里見到過呢。”
大概是在你們家庭邀請的晚宴上想到身側這個少女的身份,工藤新一分析到,看上去這三個人都不簡單啊。
而伴隨著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等人來到金發男人身側詢問,對方神態冷酷的看著警方,“你懷疑是我做的”
“開什么玩笑。”
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高木還是認真的叮囑道,“請你配合調查。”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