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像組織展示所謂的忠誠嗎,貝爾摩德在聽到奏羽悠希打算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微妙和復雜。
“你應該知道,我可是很不喜歡那個女人的吧。”
“所以這樣的東西對你不是恰到好處嘛,那么明顯的敵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貝爾摩德,這樣的行為可不像你。”
聽到這里貝爾摩德不置可否,她的心情仍然并不美麗。
“總覺得有種不爽的感覺,為什么不做我為主角的人物”
“容我提醒下你,還記得夫人嗎”
貝爾摩德想起對方薅過的羊毛。
雖然被薅但是想到了當時的游戲體驗和大家的夸獎,又覺得不生氣了。
“或許你喜歡朗姆每天來找你說讓你去想想辦法,救救那個女孩嗎”
貝爾摩德
“你應該知道,朗姆的脾氣沒有那么好。”
所以你也就是能在他的面前抱怨抱怨。
“我知道了,不就是要衣柜嗎,還有,你居然想到了工藤有希子。”
“是,她不是你的師妹嗎,對于時尚的潮流應該和你一樣吧。”
“但是我記得她跟我說過,你拒絕過她丈夫的合作請求。”貝爾摩德說到這里都是莫名其妙,那可是工藤優作的合作請求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聯動。
“所以,我并不需要你去邀請她合作,只需要在她面前不經意的說一下就行。”
貝爾摩德你這個小子真的是。
“讓對方主動求上門來,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莫非你知道了什么嗎小悠希,有時候我都覺得你真的很可怕呢。”
“不管是對我的心理,還是對其他人的心理,你都把握的滴水不漏,和你作為敵人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想想基安蒂,現在還被朗姆懷疑是否有什么問題。
“你在說什么貝爾摩德。”
被點名的少年微笑著打回應道,“我只是個普普通通做游戲的人而已啊。”
我的心中只有游戲,組織什么的任務都是順帶的。
雪莉失蹤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那些曾經的臥底耳朵中,此刻的降谷零還在和諸伏景光兩個人思索著這個人失蹤的意義。
“我還以為她的失蹤組織會低調處理。”
沒想到竟然是鬧得幾乎快大部分核心的人物都知道了。
“這側面說明,那個女人對于組織的重要性吧,這可是不言而喻的。”
“雪莉嘛。”諸伏景光沉吟道,“從她之前的痕跡來看應該是組織特地安排在了國外。”
“哎,說起來,零,這會不會是你一直在尋找的人。”
降谷零她才十八歲吧。
想到小時候每次打架后都去找那位溫柔的醫生,還被陣平調侃喜歡熟女的同伴,此刻降谷零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還記得你提到的宮野診所里的夫妻他們當年的女兒嗎”
算是零幼年的玩伴吧。
他們兩個同時想到了這件事情,瞬間就仿佛抓到了突破口一樣,“組織這么在意對方的存在,她一定在里面有什么比起一般的組織成員更高,也更無法取代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