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細度上來了啊,比血源的細節還要拉滿
這個街道,我真的看的熱淚盈眶啊有沒有,真的好像回到了十八世紀的巴黎,我昏迷了
這個光影感和街道的感覺絕了
奔跑中的黑純平一邊做任務一邊說,”所以我們的主角是要把信送到這個先生的手里,雖然游戲是告訴我們要走馬路,但是很明顯我感覺爬墻要快一些。”
哈哈哈
在不斷地跟隨著馬車在巴黎的街頭穿梭,此刻的主角就這樣來到了先生所在的地方,而伴隨著警衛的喊聲,他此刻緊張的又開始閃避起來。“或許我該選擇不一樣的方式來躲避他們的攻擊。”
此刻黑純平的面前出現了新的選項,看著易容這樣的選項出現。
“哦,所以我們除了閃避還可以易容,這游戲的味道可太足了。”
可不是,玩家們都覺得這味道足的很。
易容后的基德很快就變得和守衛幾乎相差無幾,隨即,游戲又開始了新的教學,潛行。
“雖然你已經具備了初步可以易容的天賦,但是距離一個合格的易容仍然有很大的差距,現在你該學會如何隱藏自己。除了閃避那些警衛,試著將自己和環境融為一體吧。”
“這主角還沒有成為怪盜吧。”
黑純平咳嗽了下。
哈哈哈,感覺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怪盜后備了
可不是,不過這游戲的戰斗系統如果是這樣,那可和怪盜太他媽搭配了,比起純戰斗還挺有意思的
很顯然這和大家當初想的一樣,這游戲不完全是戰斗游戲,感覺像是電影一樣的游戲啊。
而此刻在嘈雜的人群穿梭而過的少年,目光在人群中稍微停頓了下,若有所思的想到。
“三級議會”
驚了,等下,這是三級議會召開,十八世紀,難道
怎么了
還沒有等對方反應過來,主角在成功潛入后很快就被發現了,而這封沒有送到的信很快就成為了對方的催命符,這位先生在死后,主角就被抓住投入了巴士底獄。
巴士底獄
哇,這個游戲絕了,我的媽,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還沒有等這些玩家們解說完,黑純平就干脆的越獄了,靈巧的解開鎖后,基德就這樣逃離了出來,現在他的目的不止是找到自己的父親,還有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
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開鎖這樣的技能出現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酒廠這個游戲和他媽的怪盜真的絕配
而就在玩家們還在等著看游戲還有什么新的東西的時候。
黑純平順著游戲的指引此刻就這也和攀爬到了巴黎最高的地方,當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站起身來的瞬間,一縷威風就這樣輕輕地吹拂過他漆黑的發尾,整個視角在瞬間拉得極遠極長,日光順著天邊揮灑而下,落在了不遠處的高大建筑的屋檐上,當鏡頭再次拉遠,整個巴黎就這樣盡收眼底,這恢弘大氣的畫面,這精美的愿景在瞬間讓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
自高處俯瞰而下的巴黎,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這就是鷹視。”
“這就是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