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姐跟著默算一遍,上次才睡五個小時,現在已經超過一天一夜沒有睡過覺了。
她心疼地摸著黛笠的臉,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為什么要糟踐自己啊。”
黛笠心頭一暖,被人關心的滋味很難不讓人動容。
她把涂姐的手拉下來,輕聲笑了笑“我精神現在很好,沒有在強撐著熬夜,不過我向你保證,等我把手上這點弄完了我馬上就去睡。”
涂姐翻著白眼甩開黛笠的手,接著又心疼地撫上她的臉“我心疼的是你這張臉,看看這黑眼圈,這粗糙的毛孔,還有這顆痘。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你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幅鬼樣子,你知不知道,你最值錢的就是這張臉了。”
黛笠
涂姐二話不說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立在黛笠臉前。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黛笠正以前置攝像頭的死亡角度看自己的臉,她的臉霸占了整塊手機屏幕。
仔細端詳過自己的臉后,她認真的說“我覺得挺好的,還是一樣好看。”
除了眼下有些泛青,皮膚狀態挺好的,根本看不出涂姐嘴里的粗毛孔,額頭上的一顆痘痘也不明顯。
“這還叫好不行,你必須給我停下手上的東西,現在立刻馬上去睡覺。”
黛笠還想說話,她就還剩一頁的數據要算,十幾分鐘就能搞定。
涂姐根本不給她找借口的機會“我不管你說什么,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先給我去睡覺。”
涂姐的五官本身就長得凌厲,再加上她留著一頭干練的齊耳短發,發起火來的威儀不可小覷。
黛笠不想在這時候挑戰她的權威。
聽話的保存了資料,從桌子地下找出脫鞋,慢悠悠地往臥室走。
涂姐看到她虛浮的腳步,眉心一蹙。
“等會兒,你吃飯了嗎”
黛笠腳步一頓,遲疑了一會兒才說“吃了。”
“不會是昨天剛吃的吧”
黛笠沒說話了。
涂姐頭疼地扶住額頭“我給你點份餐,你先洗個澡,吃飽了再去睡。”
吃飯完飯后黛笠還是堅持把房間里的資料收拾了再去睡覺。
她的東西看上去很亂,其實每套都用魚尾夾夾好了,頁眉頁腳也都有標注和分類,也就半個小時多一點,她就把房間收拾規整了。
涂姐“上個市級綜藝,你至于做這么多準備嗎你有沒有稱過你這里有多少斤紙,不少于50斤吧。”
黛笠沒算仔細過,不過她一次性買了10箱a4紙,還有a1型號的繪圖紙,和一些常用的本子,把本來就不多的存款花的七七八八了。
黛笠“多準備一點,有備無患。”
涂姐指著面上一張復雜的圖紙“那你認真回答我,你弄的這些東西你都能看懂”
黛笠心說這是她自己畫的,她能看不懂嗎。
不過即便是告訴涂姐是她畫的,涂姐也不會信。
“算是吧,勉勉強強”
這時黛笠突然想起了前兩天買來裝樣子的工具書,連忙從身后先后掏出兩本書,半導體物理學和os模擬集成電路設計。
“不過我正在學習中,過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看懂了。”
掏了兩本書出來,她還在找“我的java并發編程的藝術、材料物理性能還有工程材料力學性能呢,放哪兒去了。”
涂姐的頭已經大了,回憶起了中學時期被物理折磨的畫面。